她觉得不仅圣父今天有点神经质,自己也有点。
圣父真担心和她差不多的坏人摧毁小镇呢!自己是坏人阵营的,跟着瞎掺和什么?
一个不留神就转弯回到了客厅,众人都聚集在那里,执法员撑着沙发扶手在打盹,守铃人和艾里队长已经开始研究起照片来了。
守铃人听到了脚步声,便回头和她对上了视线。
“你刚刚听没听到哭声?”
守铃人的嘴角十分不自然,用怪异的表情上下审视着她。
艾里队长也疑惑地朝她看来。
“哭声?没有啊,您可别吓人?”
瑞缇把手放到嘴边,装作被吓到的样子。
守铃人表情好像并没有放松。
她等了良久,守铃人才继续转头端起照片。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照片上有什么多余信息吗?”
瑞缇自然地在沙发的空位上做了下来,完美叉开刚刚的话题。
“目前没看到,就是我们刚刚找到的那些。”
艾里垂头丧气地把照片摊在桌上。
瑞缇大致扫了一眼,确实还看不出什么细节。
“我梳理一下整个作案过程,凶手先溜上古堡给莎威纳下药,回家后药效起了她便晕倒了,然后凶手从密道走了进来,杀害了她。行凶后便反锁了门窗,从密道倒着走了出去,便只有一道脚印,整个案件也就完成了。”
瑞缇托着下巴。
“可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会选择伪造一个莎威纳的请假条?按理说她都这么了解她了,肯定知道她绝对不会请假,这不容易让人怀疑吗?”
“说明这个人根本和她不熟悉!”艾里队长“嗖”地坐直了,眼神坚毅地看着她和守铃人。
“你先冷静,艾里。”
守铃人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不熟悉的人也无法发现她的密道。”
说到这个,艾里的喘气逐渐加剧,他好像根本冷静不下来,守铃人只好让他先喝口茶。
“不对,我还是觉得哪儿不对。”
瑞缇发力摩擦着指腹,细细想来这个案子有很多逻辑闭环不了的地方。
“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执法员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虚着眼睛问她,好像是在说梦话。
“她伪造了一封莎威纳根本不会写的请假信,她家里水池的杯子也没有还原。这个凶手的作案过程怎么缜密,怎么会忘记还原现场呢?是凶手大意了?我想应该不会这么糊涂吧。”
这是瑞缇最不解的地方,她觉得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是忘记了,难道他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让我们发现她有什么好处呢?挑衅我们吗?”
艾里现在缓过来一点,看起来又能正常交流了。
“一般人应该不会做这么得不偿失的事情。”
瑞缇默默说到。
故意让她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