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听到莎绮没有鼻息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里还是闪过一丝哀叹,她肯定那时候他是是痛苦的。
“我最近要去联系下莎绮的朋友,家人,问问她的近况,你们先去多叫几个执法员帮忙先处理一下现场吧。”
守铃人垂眼,其他人见状都不再说话,钟楼死了人可是大事,全都纷纷散开,去处理事物了。
“今天表现不错,我准备给你个奖励。”
人走后守铃人看着她说。
“按时给我三顿饭,就是最大的奖励了。”
瑞缇摊开手笑笑。
“这个倒是小事,我说的奖励是额外的。”
“什么?”
她有些期待地搓搓手。
难道会给她点钱花?
“你先回监狱就知道了。”
“好吧,我先回去。”
阿伦此刻重新把头探了出来。
“所以,刚刚是什么情况?”
“就是莎绮也吃了农药。”
瑞缇说。
“啊?”阿伦惊恐的捂住嘴。
“对了,阿伦,这件事你不要说出去任何人都不要。”
守铃人提醒她。
阿伦缓缓点了点头。
……
奖励,是什么呢?
瑞缇哼着轻快的小曲,往监狱走,她现在已经把监狱当成家了。
还没走到屋子里,她就看到了个瘦小的身影正在往上走,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在他的监狱门口看来看去。
这才叫鬼鬼祟祟!
监狱有什么好看的?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难道是来找她麻烦的居民?这得多恨他啊!
她用领口挡住脸,轻手轻脚地往下走,等到了那人身后,他还没有反应,甚至手在铁门上来回摸索。
她眼疾手快,“嗖”一下拔掉了那人的帽子,没等那人反应过来,眼前一片金光闪闪,扑鼻而来的是洗发水的花香味!是那种纯天然无公害的味道,带着一种纯真的气息。
一看就不是坏人。
是她的老情人,麦塔安尔森!
坏种
男人抱着脖子大喊一声,原地蹲进了雪里,溅起来的碎雪全撒在了她的大腿上。
麦塔今天穿了一身蓝色的棉服,他雪白的脸蛋转过来的那瞬间,瑞缇幻视了一个银装素裹的雪人。
她的眼睛好像突然多了个功能,能通过他的脸想到少男素白的脖颈甚至再往下,她记得男人的肩膀上有一颗血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