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者对虞荞没有好脸色,但总会对别人有,哪怕这个人态度恶劣。
“你们听不懂人话?我说我要见虞荞,耳朵聋了?”
只是被阻拦一次,郑誉就甩脸色,就近取材,把桌上的东西狠狠甩到看守者身上。
“你们有几个胆子,居然连我都敢拦?”
看守人不敢动弹:“少校,严加看管虞荞是总统的命令,我们不能让您进去。”
本以为搬出顶头上司能让郑誉消停,不料她冷笑得更厉害:“她的名字也是你们能喊的?现在,马上给我让开,我要看虞荞本人!”
郑誉知道民意党不会善待虞荞,所以她现在必须亲眼看到她,确认对方是平安且舒适的。
“少校——”
“让她进去。”
一道女声打断守卫的话,紧接着,晏昭出示上校军官证,冷静道:“我有在战时看望犯人的权力,请知悉,并执行命令。”
郑誉对谁都没好脸色,对着晏昭道了声谢便快步进去。
“虞荞!”
角落处抱膝坐着的青年回头,有些诧异:“……郑誉?”
那张脸久违出现,郑誉的声音猛然放轻,宛若被风收拢的烟尘,缓缓集合降地。
“我来了。”
她直直走向虞荞所在的地方,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你还好吗?”
虞荞顿了顿:“我有点饿,还有点渴。”二十四小时里,她不仅没吃到一口饭、没喝到一口水,甚至连袋营养液都没有,极度怀疑肖翎要活活熬死自己。
郑誉马上开光脑联系人:“我马上派人来送。除了饮食还有什么需要的?”
“暂时没有。而且,你怎么突然来了?”
闻言,郑誉手指一顿,身体也僵硬下来。把信息发送出去,她抿唇,攥紧了拳头。
“……我是来劝你的。”
虞荞不解:“劝我什么?”
民意党的恨太货真价实,她再怎么放低姿态或道歉都没用,虞荞实在想不到自己被劝的点。
“你对外宣布早已和孟雪鹤感情破裂,然后……”
说到这儿,她哽住,虞荞皱眉:“然后什么?”
破罐破摔似的,郑誉向前一步,语气坚定:“和我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