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凝固一秒钟。
“肖承,你们适可而止吧。蒋争福的命已经被拿走,虞荞的还不放过?”
“孟雪鹤,血口喷人的话还是少说为好。”瞬间,肖承眼神冷凝,“民意党的胜利几乎板上钉钉,我们有什么理由派人刺杀虞荞?”
他第一个不同意。
听到狡辩,对方眸色更冷:“一个恨字足够了,哪来这么多理由。”
他迈开步子:“带我进监护室。”
“是。”
肖承蹙眉回首,眼睁睁看着他带医生进了自己的“禁入地”。
良久,他问护士:“不是说虞荞需要休息么?”
护士回:“孟副局到底是中将的未婚夫,提前看看也没什么,这也不是第一次的事了。”
过往例子很明显,无论两人谁进了重症监护室,另一方都要时刻陪着。
“……她过去经常受重伤?”
“这倒不是。孟副局以前进过一次,中将是陪夜的。”
“……嗯。如果虞荞的情况允许见人,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参议。”
姚行试探性出声:“参议,那我们是在医院等,还是在国会那边工作,等医院通知?”
“就在这里等。……第一澄清时间不能放过。”
姚行表情复杂。上司真的仅仅是为了澄清么?她不多说,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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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枪要比预想中的要痛,昏迷整整两天,虞荞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那张略带疲惫的脸就映入眼帘,肌肤白皙到了极点,显得嘴唇更红。
孟雪鹤慢慢撩起眼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明知故问:“有哪里不舒服的么?”
心里涌现股不妙的感觉,虞荞重新爱上眼睛,声音嘶哑:“还好。喊医生来。”
孟雪鹤面无表情地照做,他耐心等待一切检查流程结束,送走一连串的医生护士后,亲自锁死病房门。
虞荞先发制人:“我困了,把床摇下去。”
“我有说要打扰你么?”孟雪鹤突然一笑,温文尔雅,“虞中将,您未免太敏感。”
虞荞继续装傻充愣:“你想说什么?”
“有必要么?”男人的声线陡然一冷,“但凡是长了眼的,都知道今年□□党没希望,你有必要为了它铤而走险?”
虞荞本人又不是总统竞选人。
“这种事万一被爆出来,你的政治前途还要不要?个人身体受损,民意党加倍记恨,□□党仍然拉胯。虞荞,你到底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