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鹤被稍微转移注意力,不解:“为什么?昨天不是打过电话了吗?”
“不是说我昨晚直接睡了?”她转过身看他,目不转睛,“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你只是指肖承?”
“…我和他吵架了吗?”
“单方面失望而已。”孟雪鹤压抑冷嘲热讽的冲动,把语调放得很平,“说来说去,还是搬迁计划的事,他没有下注的打算。”
可发觉他语气太正常的虞荞反而愣了,怀疑又茫然地看他一眼。
孟雪鹤恍若不觉:“孟之佑刚刚给我发了消息,要我快点回去上班,最晚周末就要启程。最后两天,我们出门逛逛吧。”
他这么一说,虞荞才想起来,孟雪鹤已经把五天假期延伸到了半个月,算算时间,估计他今年的年假都被休没了。更过分的是,私人“年假”换来的时间全被拿来进行反贪局的工作,没有多少是真的休息。
想到这儿,她抿唇点头:“好,我们一起。”
“……你答应了?”孟雪鹤已经做好了对方三推四阻的打算。
虞荞不看他:“为什么不答应?来到这里都快一个月了,也没逛逛商场,挺遗憾的。待会儿买点特产,你给妈妈带回去。”
“……好。”
虞荞没把这次逛街完全放心上,穿上简单的便服就出了门,反而是孟雪鹤,一天天恨不得做只开屏孔雀,花枝招展。
在虞荞再三强调“我们是去逛街的,不是走秀的”后,他终于放下了高定的执念,被她套上了灰色卫衣套装。
十岁以后,这还是他头回穿这种地摊货。孟雪鹤一边面无表情照镜子,一边冷酷的想。
虞荞摆弄连帽的带子,嘴里说:“我知道你有钱,也不缺钱,但我的工作性质你不是不清楚,出门在外,我希望你可以懂事一点。”
以前她常穿连帽卫衣,每次穿都会把带子系出不同的花样。现在孟雪鹤站她对面,也许是看着太过赏心悦目,她便习惯性地上手,打算在每只带子上都系上蝴蝶结。
他安静垂眼,看虞荞帮他系带子。鬼使神差般,手指搭上她的卫衣带。
“嗯?”虞荞不解抬眸。
“帮你系。”
“……你都是第一次穿,怎么可能会系。”
手指一顿,她蜷缩收回,却被主人抓在半空:“以后那么长,迟早会,提前练习还不好?你只系了一只蝴蝶结。”
前一句是解释自己的行为,后一句是问她为什么提前离开。
虞荞很快地眨了下眼,“知道了。”
她把唇抿得更紧,慢慢拿起另一只带子,打上蝴蝶结。
和ta好好相处,其实不难。
两人出了门。
……
“虞荞姐姐?”
等奶茶间隙,虞荞的卫衣摆突然被轻轻一拽,她低头一看,惊讶睁眼。
居然是个仅仅有自己小腿高的孩子?这么小,居然会走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