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就对虞荞叮嘱过:“姑姑现在脾气不好,还是能远则远。”
但是,对方主动找了过来,虞荞根本没地躲。
她听到她云淡风轻的语调:“反贪局的工作,适应得如何?”
胆小准备抓捕
心中警报狂响,虞荞抿唇,谦虚谨慎答:“刚开始有些忙,也有很多不懂的事,现在好了一点。”
肖羿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勾唇,自带冷调的面容破冰:“是么,看来姬局长没好好教你。”
“……”
毕竟是对方过去坐过的位置,虞荞很难把握这份回答,她沉默下来。
肖羿没想过听到她的回答,自顾自问:“你和肖承是怎么认识的?刚认识两年就领进了家门,也是稀奇。”
“家母过生日时偶然碰到。”虞荞实话实说,“但我不怎么了解肖承的具体想法。”
时至今日,她没主动带过任何人见双亲。
“生日?我怎么听说是圣温兰校庆。那时候,你赢过卓允、考试第一,这几件事还是他告诉我的。”
肖羿淡淡道:“我还记得,他那时对你的评价是前途无量。”
揉捏手指的动作停住,虞荞轻轻拧眉,抬眼看过去:“姑姑,您是肖承的亲人,不是吗?”
她怎么会突然“挑拨离间”?
“我是肖家每个人的亲人。”肖羿答非所问,她平静目视前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但亲人仅仅代表——ta与你有dna血缘的连接。”
那瞬间,虞荞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肖羿仍旧放不下四年前的耻辱,更怨恨当时拉她下马的所有人,包括肖姓家族成员。
大脑博弈,一方说“肖羿又不是没背叛过肖家与丈夫,她在背叛别人时,也该想到自己会被背叛”,另一方说“肖羿追求自身理想个人发展没有错,举报贪污受贿更是没错”。
人性复杂,虞荞没有说话,静静听她的声音继续。
“虞荞,你是很聪明的孩子,知道自己把控不住肖承,就多找几个牵制他。可是,如果你对这个人的判断出了问题,再怎么牵制都是无用功。”
肖羿把目光放远,似乎是随口一提,又似乎是着重告诫:“你们两个不是一路人。碰到路口总要做选择,肖承是很合格的肖家人,到那时,他的选择会与六年前的一模一样。”
六年前?六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虞荞拧眉,把时间倒推,回想二十四岁的肖承有何履历。
“一一六大爆炸”,“三一七劫持案”,至星军校的优秀毕业生,“二二二反恐行动”……
猛然间,国会在脑中一闪而过。如果虞荞没记错,六年前就是肖承正式成为参议员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