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近她耳廓,笑意震得心脏发痒。
“湿。”
……
极致的快感堆积如山,让虞荞的身体疲惫到极致,她慢慢呼吸,眼皮都掀不起来。
孟雪鹤从来不会在床上和她赌气,每次做完,虞荞的第一感觉永远是爽,而不是疼。或者说,她从来没疼过,只有累。
不过,累到今天这种程度也是前所未有的。
“教育部出事了吗,易感期突然提前。”
她声音嘶哑,手指碰了下孟雪鹤小指。但短暂触碰后,她一愣,似乎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举动。慢慢地,她收紧手指,远离。
对方没有察觉,不改姿势,仍旧紧紧环住她的腰肢,挺拔精致的鼻梁摩挲锁骨:“算是,外包问题有些严重。”
“外包?”
“嗯。很多部门机关都不会自己做事,把项目外包给其他企业很常见。但教育部似乎很少自己动手。”
虞荞咬舌尖清醒:“你说的是似乎。”
“嗯,暂时没有证据。”孟雪鹤双目微合,语气正经极了,“所以,可以试试吗?”
只要低头,虞荞就能看到对方浓密纤长的睫毛,块垒分明的腹肌也触感明显。
眼神飘忽,她拒绝:“肿了。”
“肿了啊……”也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孟雪鹤轻笑一声,“我记得,冰块似乎能消肿。我们要不要试试?”
虞荞鸡皮疙瘩起一身,他却笑得更厉害了。
“你很期待?”
“没有……”
“那怎么更了?”
“你能不能不要整天把那种词挂嘴边?下流!”虞荞忍不下去,如此怒斥。
她的困意都被他气没了。
孟雪鹤慢条斯理:“可你最近对我很冷淡,不是么?以防小六出场,我可要好好表现。”
虞荞一字一顿:“不是只有淫叫才是热情。”
孟雪鹤不信,要她证明。这次虞荞彻底撑不起眼皮,洗澡时都没醒,一睡就是大半天。
重新睁开眼睛,是翌日傍晚。
凄美而盛大的晚霞轰轰烈烈,几乎要铺满整个视野,透过巨大落地窗远眺,虞荞突然产生了种被世界抛弃的错觉,沉甸甸的失落填满胸腔。
“在看什么?”
突如其来的手挥走负面情绪,孟雪鹤淡淡疑惑,“晚霞?”
虞荞低下眼睛,嗯了一声。她撑起身子去拿光脑,一边下床一边回过去的消息。
刷牙间隙,工作群跳出通知。
“六十三星酸雨后续出来了,十分钟后准备集体线上会议。虞荞,有回放,请假的不需要出席。”
虞荞吐出最后一口水,打字:【没关系的组长。我这边暂时稳定,可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