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家媒体很奇怪,这两年我好像没干什么,不至于这么吸引仇恨,万一真是仇家怎么办?所以要先看它的经营者法人是谁,再找找投资人和合作方……”
虞荞念念有词,手指同步大脑。
孟雪鹤眼皮直跳:“你的仇家不是周峋他们?”
“那是我单向的,不一样。”虞荞喝水,“这家媒体对我也是单向的。”
孟雪鹤知道虞荞决定的事没人能动摇,思考两秒后,他去了隔壁的淋浴间洗澡。
等他吹完头发出来,虞荞也洗漱完毕。她若有所思,双腿交叠坐沙发上。
他顺势坐她身边:“查出来了?”
“……差不多。没有仇家,可能是他们随便问的。说说你今天有没有什么发现吧。”
虞荞生硬转换话题,孟雪鹤沉默一瞬:“教育部很怪,但我刚到,具体看不出来。”
“那你怎么知道人家怪?”
“第六感。他们松弛得太过分,随便一扫,就没一个在工作的。”
虞荞抱着抱枕,皱眉思索:“新闻部倒是很紧张,我觉得目之所及的人都很敬业,尤其是叫渠薇和陈达令的前辈。”
“怎么说。”
“她们两人已经敬业到了种匪夷所思的地步。如果我没看错,她们甚至出了办公楼才把光脑开机,一进部门就又重新关机。”
虞荞慢慢回忆相处中的细节:“渠前辈相对年轻,很看重自己的权利,直来直去,不怎么怕事;陈前辈相对谨慎,比较懂人情往来,警惕心很强。而且她们都没有恋人,对恋爱不感兴趣,加上出身清白,没有沾染其他势力,很适合拉拢。”
孟雪鹤面露怀疑:“你什么时候看恋爱这方面的了?”
“还不是林蔚,我听双双说她还在督促男友考试。”
每每想起四十六星的故友,虞荞就一阵心累,“我真的不理解,她男朋友就是正常长相加超低内涵,林蔚到底看上了他什么?走哪儿都要带着。前几天通话,她居然还问我能不能给那男的安排一个工作。”
孟雪鹤不觉有他,完全能够理解,还有心情抿红酒:“你答应了?”
“怎么可能?”虞荞瞪他,“我疯了吗,上赶着给自己找污点。”
“那我建议你做事做彻底,连同林蔚都不要带进首星。”
他提出建议,她却第一时间拒绝。
“不行,她无论人品还是成绩都很好,我需要她,她也需要我。”
孟雪鹤:“可爆雷了怎么办?虞荞,那男人手里有没有林蔚的把柄不好说。裸照门也好,醉酒乱说话也好,都会影响你的形象。”
说到这儿,他忽然一冷笑,“严格说起来,你的那点事也经不起扒。”
水晶杯被放下,“叮”得脆响。
虞荞烦:“你当自己很光明磊落?我私生活混乱,你手上人命就少了?”
孟雪鹤嘴角紧绷:“要我说多少次,自从去年开始,我就没在法律之外动手了。”
“钓鱼执法很高端很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