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荞心想他可太会顺杆子爬了。
“你想做几次?”
卓允小心翼翼觑她脸色:“五……六……八次?”
“想得美。”虞荞冷笑,用力捏他下巴,留下一枚白色小月牙,“三次顶天。”
每次看到虞荞这种似嘲似讽的不屑表情,卓允就硬得厉害,他恨不得给她跪下来:“三次也行,那能不能咬一下?就一下。”
虞荞仰坐沙发,姿态放松:“你想咬哪里?”
卓允一下子亮了眼睛:“还能挑吗?”
虞荞憋笑:“当然可以挑。”
“脖子?不行不行,太常规了……嘴巴?也不太行,影响你吃饭……”
卓允绞尽脑汁思考,虞荞不急不躁等待。
等了半天,卓允终于哼哼唧唧地亲她侧脸,小声请求:“我可以咬你的手吗?”
虞荞没听清:“咬我的什么?”
对方依旧羞怯:“…手指。”
虞荞不太理解,试探性地伸出食指:“喏?”
“不是这个。”卓允耳朵通红,滚烫烫的,他主动拉过虞荞的右手无名指,在靠近掌骨的指根处咬下,“……是这个。”
锋利犬齿刺入皮肉,尽管他刻意地收了力气,但该该有的刺痛还是不少。虞荞一边忍着没收回手,一边狠狠掐卓允的肩膀。
“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那小巧的红色圆圈,虞荞纳闷。
卓允心满意足地抱住她蹭:“戒指。”
虞荞愣了,她低下头,认真打量那枚“戒指”,不知有意无意,刚好覆盖住了她过去的婚戒痕迹。
“不是只有孟雪鹤才能送你戒指,我也可以。”
晃神间,她被打横抱起,卓允还是脸很红,声音却坚定不少,他郑重其事:“以后我能给你的东西,只会比他多。”
“好幼稚。”虞荞弯唇,搂紧他的脖颈,轻轻亲他耳朵,贴着他的耳廓,“不过,我相信你。”
“我会一直相信你。”
……
翌日凌晨四点钟,卓允起床。
无声洗漱、换上军装,他重新回到主卧,坐在床畔。
军校规定派遣生九点钟到机场,卓允打算八点五十出门,剩下的时间一用来看虞荞,二用来给虞荞备餐——她对饮食没讲究,忙起来直接营养液解决问题,卓允觉得不健康,打算给她包馄饨饺子。
现在的虞荞睡得很沉,眼底还有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