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青年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为什么我帮不了?”
虞荞随口哄人应付:“你手上没有实权呀,好好学习吧,我先挂了。”
“我没有,孟雪鹤就有吗?”卓允突然不想装二傻子了,他不许虞荞挂断,“说不准我也能帮你呢?孟雪鹤心眼多,荞荞,你不要相信他。”
虞荞跟他讲道理:“和教育行业相关的事,卓伯伯管都要额外找人,你别闹,好不好?”
“……我真的帮不了你吗?”
“嗯哼,帮不了。我又不图你这个。”
虞荞不对卓允报任何有关前途的希望,他乖乖巧巧地做饭撒娇就好,别的都不需要考虑。卓允容易头脑发热,万一被当枪使了怎么办?还是少让他走到台前为好。
“别纠结这些了,我还要换衣服,不聊了昂。”
“……噢。再见。”
卓允情绪低落,莫名有些生气。不知道是气虞荞对自己的“看不起”,还是气自己的无权无势、只有“首星大法官之子”的虚名。
肖承孟雪鹤能做的事,他难道不能吗?
哪怕自己不擅长在政治生意场上角逐,实打实的军队训练呢?
一个过去微弱、如今被虞荞催生的念头萌芽。
他不要做虞荞背后的男人了。卓允想,自己不止是贤内助,他更能在外界威胁虞荞时挺身而出。
怎么才能帮到她?
要有权力。
再详细一些,军权。
拳头渐渐握紧,卓允低下头,破天荒的,他联系了至星和军部共创的“边境派遣部门”。
……
时隔大半个月再次见到孟雪鹤,虞荞第一反应是冷笑。
不过这声冷笑是给孟之佑的,他居然给两人安排了同色系的情侣装,生怕“偷拍”找不准对象。
但孟雪鹤显然是误会了她的意思。
“那么膈应还坚持来见我,虞荞,你真是能忍。”
虞荞没有解释的心情,直奔正题:“你最近怎么会去酒吧,还被拍到了照片?”
孟雪鹤嘴角一扯:“又没给你戴绿帽子,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会担心你出事。人喝醉后,什么都干得出来。”虞荞双手插兜,脸色不太自然,声音不大,“而且,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在这方面的坚持。”
孟雪鹤一怔。
虞荞……这是在夸他?想到孟之佑的“她想见你”,高挑瘦削的青年默默收紧指骨。
停顿两秒,虞荞没有听到回话,她有事请对方办,气势上不觉矮了一头,便试探性地抬起眼帘。
接着,她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青筋蜿蜒,精致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