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硬抢和主动奉上的区别。
而他邬则真的不是个没有脑子的蠢货。
双方都借此事进行了一番诚恳的剖析。
邬则的态度也变成了事已至此,你们再多知道点又能怎样的无谓。
所以,此时此刻,邬则刚张唇,之后便流露出的那一抹犹疑着实有些奇怪。
“就……神器出世,我们魔族刚好在附近,虽然不识货但也知道这是好东西,于是就捡了回来。”
邬则说完这番话,看向最为面善的潮音。
潮音声气温柔,“撒谎。”
邬则:“……”
“我说实话,但你们能不能保证相信?”
他这话说得很奇怪,既然是实话,为何要担心她们信不信,而如果真的担心她们不信,那刚刚为什么又要撒谎?
“讲。”
邬则叹口气。
初见时那张拽而轻狂的脸上多了几分苦涩。
“我先问一个问题,你们……认不认识平千山?”
平千山。
除了刚刚从归源海底脱困的潮音,此刻在座的另外三人,对这个名字都不陌生。
甚至于在听到这个名字是有些震惊。
平逐月的姑姑。
玄正要找的旧友。
几十年前的在世少年天骄。
为什么邬则会突然提到平千山?
“好了。”邬则脸上写着“果然如此”几个大字,“我就知道你们认识她,我本来没想到这么多的,结果就在刚刚我要说这个名字的时候突然想到你们队伍里要回随意宗的那个女人也姓平。”
“我以前也偷溜去过人域,这个姓氏并不大众。”
“又都与神器有关,你们果然认识她。”
邬则也不期待得到平千山与她们究竟有何关系的答案,自顾自地讲了下去。
“这面噬魂旗,原来的主人,就是平千山。”
“大概十几二十年前吧……也可能更久,记不太清了,毕竟对于我们这种魔来说,活得久了时间就没这么重要了……”
潮音:“你多大年纪?”
邬则:“六百多岁,怎么了?”
潮音:“没事,继续。”年轻魔。
邬则继续陷入了回忆,“反正就是过去的某个时间点,那天,我闲来无事,偷渡到人域,准备去看看人域的新奇玩意。”
苏叶:“逛夜市?”六百多岁了心态还挺年轻。
“别打岔小姑娘。”邬则顶着一张和苏叶年纪差不了多少的脸面无表情道,“以往我都是在北域这边闲逛,那次突发奇想,我就朝着中部地区多行了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