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专注。
山宁静静地看着他的神情,直至裴昭最后转头看向她,问道:“姐姐,你记住了吗?”
都看不出半分破绽。
山宁对裴昭想要隐藏的事情很感兴趣。
只是裴昭铁了心不让她知道,以至于山宁至今没有一点头绪。
“嗯。”山宁轻轻点头,“多谢。”
裴昭很想让山宁不要这么见外,他目光掠过仍在山宁发间安稳待着的发簪,道:“姐……”
门外突然传出吵闹声。
即使隔着一道门,两人也能听出那是季随的声音。
山宁道:“出去看看。”
“嗯。”裴昭咽下自己未出口的话,跟在山宁之后出门。
外面果不其然是季随。
左手大包小包,右手牵着小童。
小童脸上脏兮兮的像是刚吃了烤红薯,左顾右盼不知道在找谁。
季随一身风尘仆仆,“不是,我有钱,我买票,你这是干嘛呢?”
“那你把票出来给我看看啊?”季随对面的壮汉冷呵一声,看起来满腔怒气,“我们这保护结界还没打开呢你咣当一下从天上飞下来,把周围一圈的乘客给吓摔倒了,你说你有票?梦里的票?”
壮汉已然对季随有了自己的判断。
打包小包还带个孩子,一看就是个小白脸鳏夫。
没钱想逃票没控制好下落位点。
可不就让他逮住了。
壮汉上前就要反手制住季随。
季随好歹是个修士,他眼疾手快地避开,心里只觉得今天真是倒霉。
“不是……”季随简直百口莫辩,只是这一避让他看见对面刚从屋内出来的山宁和裴昭,瞬间眼前一亮,“哎哎哎,快来帮我作证,我真不是那种逃票的人。”
这壮汉说什么都不信。
关键早班灵舟便宜,这趟灵舟上还没人认识季随。
那壮汉又要上前捉拿季随。
季随一指,“你看他们你看他们,都是这班灵舟上的乘客,他们是检票后上来的,你认不认识?”
那壮汉呵了一声随便一扫。
哎呦喂。
差点一个腿软摔地上。
这不是早上跟着马老板来的人吗?
马老板还重点强调要尤其照顾好这两位。
怎么把这两位都吵到出来了?
壮汉一阵冷汗,生怕对方告状工作不保。
不想裴昭上前对自己道:“我们认识他,不用把他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