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当前的生产力发展来说,大秦和华胥能碰上,那得技术不断层,并且持续精进好几代才有机会。
还挺遗憾的。
不过对于老百姓来说,倒是好事儿。
“你来给我打工,不会白打工,该有的待遇,我一样不少。”赵闻枭将手中纸笔递过去,“对自己人,我还是挺慷慨大方的。”
李左车欲言。
张良已接过纸笔,说:“好,我写欠据。若是不能归还钱财,便为你打工十年。”
李左车不可置信转头看他:“子房!”
他是不是疯了。
她让人传出去的话,还能有半句不好吗?
华胥是个什么样的国度,他都不清楚,就敢胡乱许诺!
张良已“唰唰”写完,签上名姓,割破手指,按上自己的手指印。
赵闻枭收回,看了两遍。
她折起来收好,把碘伏和棉签丢给他:“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可别破伤风,死早了。
张良接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华胥以母为家,可不婚而生子,不怕内乱吗?”
“三代以内,子孙争气就不会。华胥的赋税制度不复杂,名目也不繁多,还不至于立国之初就有内乱。”赵闻枭转身,对上他眼神,调侃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已经开始思考治国之策了?”
张良握紧手中药:“多了解一些,总不会是坏事。”
赵闻枭上下打量他,半晌,一笑:“那你有空的话,可以过来找我了解,或是找我身边的女官,都可以。”
她说完就走了,找蒙武匀十头驴给他们。
前往大宛的路磕磕碰碰,人坐在驱赶的驴车上,甚至会感觉自己突然之间腾空而起,若是没抓稳,便会摔在地上,被又硬又突兀的土地扎满身。
若是侥幸没有摔在地上,也会感觉自己的内脏全部被砸到一边。
等下车歇息时,一个个吐得惊天动地。
相里娇、韩翡、吕雉和吕媭,一个都不能避免。
赵闻枭伸手给她们拍拍后背,问她们:“你们都还好吗?要不我坐驴车,你们骑驴?”
再不行,先把孩子搁她舅那儿呆几天,到了地儿再接过来也行。
“好。”韩翡一边吐,一边说,“我还、呕可以、呕”
赵闻枭:“……”
走在山侧跟着他们的相雪,觉得她们真是太可怜了。
对面山侧跟着的哼哼和哈哈在内的一群黑豹豹,看着两脚兽的惨样,也觉得她们辛苦了。
折腾人的疲惫,在看到山间草原澄清湖泊,清风迎面拂来的一刹那,完全消散。
大宛这地方太美了。
湖泊附近纵然一棵树也没有,全部都是熟悉得令人恐惧的沙子,独独在湖中央有一团一团的大簇芦苇,随风飘荡。
可放眼望去
高原雪峰,戈壁滩,丘陵,荒山,湖泊,组成了一幅辽阔又奇妙的画卷。
他们见此境,如见世外桃花源。
正当一众人沉浸在足以抚慰人心的美景之中时,一道粗犷的声音陡然打破平静。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