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他不必细看,以物易物,再交给少府研究就是。
大首领对上他目光,使劲儿挥手。
嬴政:“??”
玄龙停在他肩膀上,感叹:“你们人类是怎么做到一个地方一种性格,又在同一类性格中分化出完全不同特性的?”
这跟它们在后世获取的人类性格样本,只能吻合部分,没一个人能够与另一个人完全重合。
地域性和主体性也太显著了。
嬴政没理会大首领。
赵闻枭要搬走过滤出来的水液,拿到树底下晾凉。
一勾门,险些撞上他。
她稳住手上陶器:“我说门神,麻烦让让。”
嬴政刚挪了小半步,她就擦着他手臂蹦了出去,快步走向树底,用准备好的大叶子盖上去。
全程没回头。
自然,也就不知道嬴政看着自己的衣袖,眉头皱得有多么厉害。
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太在意。
又不是她无缘无故端着粪尿蒸馏水,主动跑到他的地头去晃荡,她有什么好在意的,更别说感到抱歉之类、子虚乌有的事情。
但她也绝对没想到,会有人毫不在意她身上的味道,一把扑上来抱着她,还友好地蹭了蹭她的脸。
赵闻枭默了。
捏着袖子一脸嫌弃的嬴政也默了。
“大首领这是干什么。”赵闻枭收回自己要摔人的手,远远支开,免得全部蹭她身上。
大首领说:“我想要你的人。”
赵闻枭:“??”
挖墙脚挖这么光明正大,这是什么风俗。
大首领手指往后一指,对准嬴政:“我想要他!”
嬴政凤眸染火。
区区一个部落首领,竟如此大言不惭!
赵闻枭轻咳一声,笑着用小臂压下大首领的手腕:“这人不是我队伍的人,我做不了主,要不你找他聊聊?”
最好烦死他。
嬴政眉头猛地一跳:“赵、闻、枭。”
看他不开心,她就这么开心吗!
“欸~”赵闻枭心情甚好,声音都清亮三分,“秦王有事儿吗?”
秦王没什么事儿,只是单纯手痒,想要当场就捏死她。
他握紧了腰上携带的太阿剑。
赵闻枭眉头飞了一会儿,才问:“你要他干什么。我跟你说,这人脾气不好,还骄矜傲气,睥睨众生,只会跟你争权夺利,当不了安分的武士。”
嬴政:“呵。”
大首领满眼遗憾,目光全是对人才流逝的不舍:“真的?”
赵闻枭看向嬴政:“要不你自己来说。”
嬴政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