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他摇头。
浮丘君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也没想到,只得先带她去挑选骡子,为前线补给粮草之类的东西。
一连好几日,赵闻枭都是这样的行程。
跟随她的卫士都习惯了,但也不免因奔波劳累有些松懈,打了个瞌睡。
就是这个瞌睡,让她们一觉醒来,天都变了。
头顶不再是繁复鲜艳的火凰羽毛花纹,而是树影快速略过的一片蓝天。
正懵懂,视线里就挤进来一颗脑袋。
她们王笑容灿烂地说:“醒了,饿不饿,渴不渴?”
卫士:“……”
她们定了定神,才发现她们姐妹几个全部被绑了起来,分三辆驴车躺着。
等等
她们怎么会被绑在驴车上!
王这是要作甚!!
“嘘。”赵闻枭竖起手指,示意她们保持安静,顺手把肉抛出去,让哈哈接着玩儿,“我们已经出了凰城,往瓜部落去。”
卫士长木然看向后面跟着的步兵。
要是没看错,那都是凰城壮妇营的兵。
看卫士长看过来,壮妇营的将士热情回应,高举着手中的陌刀,照出一大片亮瞎人眼的白光。
卫士长:“……王去瓜部落作甚。”
赵闻枭亮出大白牙:“连夜偷袭瓜部落,劫持瓜首领。”
卫士长一脸麻木。
此时,魏仲春等人看着她留下的信件,人也麻了。
魏季秋反手指着自己:“我俩,监国?”
仲春姐生性沉稳,她可以理解王为什么选仲春姐,可她凭什么?
她只是个监测气候与物候的星官。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王怎么能抛下我们去前线!”魏季秋一脸伤心,“带上我也不累赘啊!”
其他人:“……”
这难道就是重点了吗!
秦国,咸阳。
两位太后大葬刚过不久,荆轲一行人才抵达咸阳。
咸阳素色麻布摘下,大雪却仍旧飘落,覆满苍山与屋瓦,也落满平整地面。
燕使遵礼,先去拜两位太后,再求见秦王嬴政,但嬴政攻燕之心已决,李信也在太原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接应易水的王翦。
他便不见,令遣。
回到馆舍里。
秦舞阳握紧手中剑,问荆轲:“上卿,秦王连见都不见我们,我们又怎么行刺他呢?”
荆轲抽出盒子里的匕首看:“莫急,心急难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