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姓祖上,会跟风氏有关系吗?
她只好含糊道:“横竖都是女子为王的国度,大差不差罢。”
萧何:“……”
部落和国,差距还是有些大的。
刘邦只好奇:“这天下还有女子为王的国度?”
他怎么从未听过。
女子把政,他倒是知晓。
赵闻枭:“自然。”
她有心招人,也不吝于好好解析一番。
所幸这种闻所未闻的事情,天然有一番吸引力,连樊哙都安静听着。
就是
“哈哈哈……”樊哙大笑道,“淑女是不是稗官,在一些山野旮旯,听说了从前华胥部落的故事,却信以为真。”
刘邦他们也笑。
只是笑得没那么过分。
刘邦说:“倘若淑女想要找文吏士人,替你记下这些稗史,倒也不难。”
这年岁,但凡有口饭吃,找人做事还不简单。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能结交最大的纸张商人,他乐意帮这个忙。
而且,如今地里头没有庄稼。大家为了一口吃的,干什么都愿意。对方要是愿意委托他,倒是给了他一个在旁人面前长脸的机会。
简直稳赚不赔。
樊哙哈哈大笑道:“邦邦、鹿鹿和萧萧都识字,他们都能替你记下来。”
审食其:“……”
其实,他也识字。
赵闻枭:“……”
罢了。
没人信才正常。
不考虑事实,这的确比说她就是秦王本人的流言还离谱。
“可我要找的人,必须得背井离乡,举家与我迁往华胥。”赵闻枭笑意也不减,看着刘邦,“身份不论,性别不论,只要能遵法度,且有一技之长,有胆识,愿挨苦,敢随我前往华胥。”
刘邦为难:“这也太简单了。难不成我们几个也行?”
他嘴皮子利索,算一技之长罢?樊哙力气大,算一技之长罢?萧何整理文书,一目十行,也算一技之长罢?
要想活着,谁能没有一技之长呢。
赵闻枭伸了伸蜷缩的长腿,姿态放得更恣意一些。
她将手肘撑上膝盖,托起下颌,说:“没准呢。”
刘邦沉默了。
他看得出来,对方此言不假。
可他们才初初见面,她为什么笃定,他们一定能派上用场?
“若非我花钱买来的隶臣妾,此去华胥,也并非一去不复还。”赵闻枭说,“我们那边在开荒,人手匮乏。只要是会开渠、修建房舍之人,都能前去看看。”
刘邦抛掉疑惑,问:“管饭吗?”
赵闻枭:“管吃住,一日三十铜板,有功记功,累功得爵。”
刘邦:“……”
铜板是什么,没听过。
赵闻枭从身上翻出一枚钱,弹指抛了抛,接在掌心里,递给刘邦。
“这就是铜钱?”刘邦看着圆形方孔的钱币,也有几分熟悉的陌生,“似乎比秦半两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