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哈哈,妈妈不在的时候,就靠你们保护她们了。”赵闻枭揉着两只黑豹的脸蛋,挨个亲了一口,又冲树上的小白飞吻,“小白,有事儿就示警。”
小白扭转脑袋。
哼。
要她说。
“叶子、阿兰。”赵闻枭看向两位小孩姐,“那这探路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带领了。”
叶子抱着手臂:“知道了。”
她垂眸看了一眼赵闻枭手中的花,撇撇嘴。
啧。
花都干了,还带着。
赵闻枭:“……”
小徒弟这是怎么了,阴阳怪气的。
小孩都有叛逆期。
赵闻枭没探究太多,叮嘱几句就离开。
直到抵达秦国,听到嬴政那句:“你带干花过来做甚,是要喂马吗?”
她才福至心灵般,忽而明白了叶子的“阴阳怪气”来源。
“非也。”赵闻枭将干花小心放好,随口道,“这是一位少年送我的花,我在牛贺州那边赶路,不好耽搁大家行程,停下来找东西做成标本,所以带过来处理一下。”
她不是一个喜欢辜负别人心意的人。
哪怕旁人送她的只是一片叶子一捧沙,只要对方送的那一刻心意是真的,她就会好好保存。
泥土过不了海关,她就存在当地信用机构。
总之,不能让旁人心意落空。
她想这些的时候,没有拦截系统,火凰清晰捕抓到对应的回忆画面。
它感叹:“没想到宿主也有这么细腻的心思。”
尔后
赵闻枭便回忆起曾经被利用的细腻。
在中东某国,她前去一个村庄运送救助物资,曾有小孩在送回礼时,看中她身上携带的财物,感恩变质为贪婪。
对方还曲折迂回地设置了一场拙劣的戏码,妄图利用她的同情,哄骗她进入早就布置好埋伏的荒凉地带。
杀人灭口的意味,可别太明显。
那礼物她还好好收着,可小孩也没忘记吊打。
后来,那村庄还被她拉入黑名单,再也不提供救济。
爸妈知道这件事情后,心疼地发了一条朋友圈,引来上百条安慰。没多久,那条村子的外界救助,几乎都断了。
这个中内情,她当然没忘记泄露给当地最碎嘴的人,给他们日常生活添点聊以咀嚼的滋味儿。
所以,那孩子与涉事者的下场,可想而知。
火凰:“……”
紧急切断接下来的感叹。
宿主还是那个宿主,没有丝毫改变。
脑波的对白,只在片刻之间,并不影响现世。
赵闻枭小心翼翼,扫去花瓣上沾惹的灰尘,直身,转身,对上六双直勾勾盯向她的眼睛。
嬴政喜怒莫辨:“少年?”
王离满是八卦:“少男还是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