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怎么可以一点儿好事都不干呢。
那她以后怎么吹嘘自己,收拢人心。
火凰:“……”
赵闻枭把自己的系统干沉默后,终于扯掉脸上的布巾,打起几位美人的主意。
只是
她刚张嘴,便有去掉核的干果塞进嘴巴里,嚼了几下,又有米酒灌入嘴中。
“……”
原来魏无知这种十八线的公室子,都能过得如此靡靡!
真是令人眼红。
赵闻枭差点儿就醉倒在美人香香软软的怀抱里。
多亏酒的浓度不足,在她眼里跟饮料似的,只喝了个肚子滚圆。
出外如厕,被冷风一吹,她便没了享福的心思,打发一众人自去歇息,盘腿坐在矮案前补充路簿和植物图鉴。
先前在馆舍总是一灯如豆,老要自己再添蜡烛。
如今么……
左右各两盏落地大铜灯,一盏上便点了几十粒“豆”,灯火与火盆的光,将内室照得透亮。
她甚至有些热。
享过福后,她再看嬴政的眼神都有些怜爱。
次日廷议与文书都了结,踏着夕照,携带小扶苏现身的嬴政,迈出白光便对上这样一道眼神。
嬴政:“……你中邪了?”
赵闻枭马上收敛怜爱之情,给他一枚正宗白眼。
“托老祖宗保佑,没有中邪,只是过了一天一夜的神仙日子,忽然发现在秦国百鸟里都过的什么苦日子。”赵闻枭支起腿,搭上手肘,撑着额头,一副回顾过往,发现自己错过了一个亿的神情,“你们秦国的冬日,居然只点两个火盆!”
委实太抠了!
嬴政:“……呵,你再过一个月这样的日子,我看你连走进雪地的勇气都没有了。”
秦国几代先王的努力,可不是让他挥霍殆尽,只管享福的。
这种福,他暂时享不起。
小扶苏扭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摸不准阿父和姑姑到底是不是在吵架。
不过嬴政到大梁来,目的却不是为了吵架。
他想要走遍整座大梁城,听听此地百姓终日议论之事,顺道看看能不能摸清楚大梁的粮仓贮藏,驻守兵马等。
并不需要完全清楚,可心里总得有个大致的数。
“这些东西,不是斥候负责的吗?”赵闻枭对他的反常行为有些在意,“你在其他国家,也没特意往人家驻兵的方向走,为什么独独在魏国就要看?”
嬴政将怀里的扶苏塞给她:“不看赵国邯郸,乃因秦赵两国常年交战,邯郸驻兵如何分布,秦王心里有数。”
赵闻枭乐了:“那敢情魏国领土大面积缩小,只赖楚国进攻,燕赵两国趁火打劫,秦国是半点儿没参与?”
“魏国迁都,秦军熟安邑而疏大梁。”嬴政跽坐兽皮上,不客气地抢走热汤,“至于燕、齐,则是没必要探,安之和有成清楚便行。你只消探魏国大梁,楚国寿春两城。一城两金。”
赵闻枭放下手里的笔,亲自给他添一勺热汤:“才探两城的驻军够不够呀,要不将边关重镇全部探一遍,你看怎么样?”
嬴政:“……不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