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娇实诚道:“我倒觉得,这些词不足以形容城主之万一。城主就是很好,特别好,比我见过的任何君主都要像君主。”
她并非不善言辞之人,可也想不到什么词形容。
墨家弟子世世代代,口口相传的“兼爱非攻”,她只在城主身上见过。
不战而胜战。
想着,胸中又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激涌。
她深深作揖:“愿为城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留在凰城的几位墨家弟子,也都齐声高喊:“愿为城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赵闻枭:“……”
墨家人还真是容易激动。
当初墨家巨子孟胜便能为一句约定而死守城池,以身殉城。
似乎在他们心中,“道义”二字,远比生死来得重要得多。
“多谢诸位。枭亦必定,不负所望。”她正经回礼,不再玩笑。
从研究所出来,她又跑去见了子阳和燕婧,被温柔周到的老妈子夏无且塞了满怀糕点和膏药。
跑去关怀孕妇途中,还顺手掐了一把浮丘君怀里的蜘蛛猴,小猴子蹦上浮丘君的肩膀,对着她愤怒呲哇大叫。
浮丘君:“……”
城主还真是顽皮。
他无奈摇头,安抚可怜巴巴的小猴子。
关怀完牛贺州第一批伟大的、孕育可贵生命的女性,赵闻枭又溜回燕国,让嬴政早点回去歇歇。
次日。
赵闻枭当真做甩手掌柜,只在蒙恬耳边交代了一句话。
蒙恬不太理解:“微微微爱劈(v)是什么荣耀?”
赵闻枭将红糖、巧克力和西洋参交给他:“贵宾中的贵宾。反正你就记住,只要能交出十车冰块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最后一场拍卖会就行。你就随便找块木板,将这三样东西的功能写下来,挂在门上就好。”
识货的人,抢都来不及。
这年头的糖和药,那可是用金子都换不来的好东西。
解析清楚之后,她就翻墙跑了出去。
林子边上,一个干净的食鼎已蒙上一层薄雪。
赵闻枭看看东边还没高高挂起的朝阳,琢磨着对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奈,相交太浅,她委实琢磨不透。
遂,直接入林子里搭建冰屋,支起火锅钓人。
火点燃,她闲不住,在旁边树上做了一百个引体向上,又蹲在雪地里堆雪人。
她忽然想起,那天的事情太多,用过饭后扶苏已酣睡过去,雪人没堆成,雪仗也没打成。
只不过小家伙生来懂事,并没有抱怨什么,也没提醒什么。
赵闻枭莫名生出两分愧疚,随手捏出三只在打雪仗的小雪人,以及四只围锅看热闹的小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