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贴近。
冷星月重心失衡,慌乱中撑着手的按上他的腰侧,手下的肌肉由软变硬,耳边传来权至龙的痛呼声,意外的低沉性感。
她的耳根瞬间酥麻了。
两人同时定在原地,空气一片沉寂。
就在这时,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早就失去水分的面膜径直脱落,啪叽一下,掉在权至龙的胸肌上。
白色t恤瞬间染湿。
冷星月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彻底宕机。
半响
“哈。”
权至龙低声轻笑。
他缓缓开口,语气促狭,“好特别的礼物。”
冷星月回过神。
她下意识抬手去摘面膜,指尖挑起一角,又猛地收回手。
粉色。
透过潮湿的t恤,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冷星月的脸烧的通红,还得保持镇定,垂下眼睫,语气轻轻:“你自己摘吧。”
权至龙微微挑眉,不敢再逗她。
直起身,不动声色抽回放在冷星月腰间的手,食指一挑,勾下湿哒哒的面膜,白皙透明的片状物因惯性在空中来回摇晃。
“扔掉吧。”
冷星月语气淡淡。
权至龙憋着笑点点头。
等到尘埃落定,冷星月根本没有力气再去和权至龙算账。
她摊在沙发上,像是一条失去了灵魂的鱼。
权至龙双脚后抬,肚子撑在沙发上,用手戳戳她头顶的圆揪。
“啪!”
冷星月毫不留情扇飞他的手。
“呀,”权至龙呲牙,“痛痛痛痛。”
“中国有句古话,”冷星月慢悠悠的说,“先撩者贱。”
权至龙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听起来不是好话。
他郁闷的鼓起包子脸。
冷星月的视角恰好将他脸上的两坨收入眼底。
咳,手痒。
冷星月克制住罪恶的冲动,缓缓闭上眼,眼不见心为静。
她嘴里说着琐事,“明天要去研讨会五月一号我就要去济州岛拍摄了。”
“在济州岛拍摄就不能回来了,你记得多吃蔬菜,冰箱里的素食垃圾,我会都扔掉的。”
冷星月说了很多,权至龙全都记在心里,但他还有个关注的问题。
“星月,”奶呼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几天过得好吗?”
这问题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