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还有什么?”苏澈月问他,“红盖头、跪坐礼。还有什么?”
“……没有了。”他小声地说。
“那我为那夜向你道歉。”苏澈月快速道,“可是与我而言,很欢喜,我愿意?做。”
“我愿意?嫁给你。”
吕殊尧一愣,想?要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也不是不愿意?嫁给他,他们俩之间实际还分?什么谁嫁谁娶呢?
可他到底是从21世纪来的,现代民?主意?识根植脑海。两个明明平等相爱的人,像这样跪來跪去?,他真的接受无能……
苏澈月知道他又陷入了纠结,慧言道:“在火星,成?亲礼仪不是这样?”
吕殊尧:“嗯……”
苏澈月松了口气,“那在这里?,就听我的话,按照这里?的礼俗来。往后,我和你回火星,你想?要怎样的成?婚礼,我也陪着?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他要是还在那婆婆妈妈地矫情,那就是不识好歹。
吕殊尧:“好。”
他赶忙拿起?桌上备好的喜秤,把盖头挑了,把苏澈月抱到床上,脱了鞋给他揉膝盖。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我应该马上就回来。”
苏澈月笑了:“我的膝盖比我的脸还好看么?”
吕殊尧动作一滞,抬眼端详他。
新娘子没有上妆,夜晚看与白天看有些?不同,发饰还是坠着?铃铛,他的面庞被红烛染上一层绯丽,晕得?侧脸棱角朦胧。
吕殊尧抱着?他一双修直的腿,倾身过去?吻他的脸:“你哪里?都很好看。”
苏澈月趁势把他勾过来,贴在他唇角说:“你也好看,很好看。”
“今天特别、特别好看。”
酒意?缓缓漫上,极烫地流过血液,蔓延四肢五官,那种?失聪的感觉又来了。
苏澈月安静地看他许久,低声笑道:“夫君脸红了。”
“……”
“今日大喜,沐完浴她们给我画了妆。”他指着?自己眼睛下方,卧蚕和颧骨的位置,连反驳都显得?心虚,“涂了胭脂。”
“嗯。”苏澈月挑着?清艳的凤眸,凑得?更近看他,“好像是,白日就看出来了。”
他指尖细细描过他下颌,“怎么没人给我画?”
“可能因为我更像新娘子吧。”吕殊尧皮肤很白皙干净,一笑起?来,衬得?眼下红得?愈加冶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