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他张口发问?,无比缱绻。
“不?痛。”苏澈月低眸一笑,“这次没食言。”
“想你了。”吕殊尧轻轻咬他耳垂,“恨不?得早点来?,怎会食言?”
十指还停留在弦上,苏澈月回头,与他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
“……”
各宗各派,连人带武器不?一而同傻在一处。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他们就呆了多久。
“悬赏令……不?是说……”
“是来?讨伐鬼主的?……”
所有人硬邦邦扭头看沁竹,红衣宫主剑还在手里,却是面含笑晕,明眸兴奋,瞧得入神。
他们的每一次亲吻总是漫长,好像苏澈月执意要把他们分离的时间,分毫不?差地补回来?,每一次都吻到自己气息耗尽,无力靠着吕殊尧,每一次都是吕殊尧轻咬他唇珠,将这个吻结束。
“等一会儿再继续好不?好?”
苏澈月轻喘点头。
吕殊尧依旧抱着他,下颌枕在他肩上,给他送着法力,护着他灵核。苏澈月继续抚琴,澄蓝灵力在他指尖如波纹层层漾去?,绀紫光芒再源源不?断入他身体。本该不?共戴天的两股力量,在此刻却不?分你我,相绕相缠,依依难分。
“尔等眼前之人,并非真正鬼狱之主。”传音还在继续。
“亦非真正的吕家公子。”
“……二公子说什么?”
“真正的鬼狱主首,乃二十年前昆仑雪妖腹中之子,名为?幺郎。”
“真正的吕公子,早在十二年前为?鬼主所害,被其夺占身体,至今未出。”
湛泉剑猛一下坠进厚重雪地,闷闷一声响,激不?起丝毫风浪。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了栖风渡吕宗主,看他沉稳英挺的面孔在琴音骤停的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听他声音惊骇到发抖,抖得已?无法辨识。
众人消化着这巨大信息量,也都惊愕失色。
“那?、那?现在这个……”
现在这个占据着吕家公子身体的,是谁、又是谁?
昆山玉碎,凤凰复鸣。琴音婉转旖旎,满是柔情。
“他从异世来?,是我毕生?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