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尘?徊尘!”
“我很想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我也想过去找你,不想让你等太久,可我出不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吕殊尧看了他一会儿,握起手心,转身即将走出结界。突地又想起什么,回头问他。
“姜织卿。裂魂斩,你可还记得如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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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晚了,因为出门远游了嘻嘻
昆仑雪山的灵感来自贡嘎雪山,明天准备去玉龙雪山看看会不会与想象中更像一些[吃瓜]
治疗时日
何府。
苏澈月喝过药便睡去了,陶宣宣听见小童来?报,说姓吕的人又来?了。
“他究竟想如何?”她忍无可忍,“不肯放过苏澈月,是吗?”
以苏澈月的功力,就算上次单挑鬼狱也不至于被伤至此?。回想起几个月前他自甘放弃治疗只为留下这个人,陶宣宣想,这一次罔顾性命,恐怕也是心悦诚服地引颈受戮。
为什么??为什么?要折磨践踏他,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一战!
为什么?……偏要以情字作饵,诱他入局,从身到?心,从身|体到?灵魂,玩弄过他后再彻底摧毁他!
到?底是有多?恨!
她心含怨怒,走到?前厅时,何子絮已经侯在那儿了。再一抬眼看去,绛紫束衣的青年坐在主座上,卷长的发散下来?,耳边梨枝耀白。陶宣宣再想起几日前苏澈月对她的请求,登时觉得那白梨晃得她眼底一阵刺痛。
“你还来?做什么??谁让你坐那里。”
吕殊尧似笑非笑,将目光轻轻投在她身上,温和道:“陶宣宣,你既然?现?在杀不了我,便同样阻不了我。我想在哪,要去哪,想见什么?人,不过一轮呼吸轮转的事。”
陶宣宣道:“二公子正在休养,无意见任何人。”
听她这么?说,吕殊尧心中撑起来?的纸老虎般的强硬霎时破漏:“他没事了?是不是没事了,受的伤——”
“叫你失望了。”陶宣宣看着他漂亮狭长的眸,“有上次的治疗经验,这次二公子恢复快得很。”
那就好……那就好。
他便放了心,缓了缓汹涌眷念,转而低声道:“我有办法了。”
“什么??”
“子……五少主的毒。”他目光沉沉压下来?,“我有办法。”
他们同时抬起了头,陶宣宣更是愣了片刻后激动?站起:“你说什么??”
“不可能……”旋即又说,“这毒是父亲殚精竭虑研制,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能解……”
“确实解不了。”吕殊尧道,“只能控制不让它发作,缓解他的痛苦,延长他的性命。”
陶宣宣难以相信:“我试过几载配出?的新药,尚只能压制逆心毒几日不发,久服不效不说,还会反噬他的身体,体质越来?越虚……”
“你一个不通医道的鬼邪……想出?来?的办法定也不是什么?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