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几?天之前,他们还不是这样,明明几?天之前,他们还恨不得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相?拥在一起。
究竟为何?
如?果苏澈月不知道……如?果苏澈月永远不知道那件事,那自己还可以心安理得地待在他身边,拥有他,甚至占有他。
可是他现在知道了,亲眼?所见。
吕殊尧缓缓眯眼?,像是接受了事实,又像是嘲讽事实有多荒谬:“好啊。我告诉你?。先前就?说过,我来自别的地方,而且是被派来的。”
“从很远的地方派过来,来到你?身边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害你?,就?是推你?入鬼狱。”
苏澈月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后来呢。”
“后来啊,又让我将你?治好了才能够回去。”
“所以,”苏澈月不去理会这件事的矛盾无厘,只是抬头,凤目直直看着他,“全都只是任务吗?”
心脏忽然?一下刺痛。他转过头,避开?他过烫的视线,“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的确。”苏澈月顺着接道,“无论答案如?何,都改变不了了。已经……”
“已经成定局,这就?是真?相?,是我做的。”吕殊尧说,“之前你?只是怀疑,并不确定,都在很长一段时间对我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之后快。那么?现在呢?现在确定了,你?以后会如?何待我?苏澈月。”
苏澈月:“我……”
只这一下迟疑,便?再度让吕殊尧体味到心如?死灰。
这种迟疑和沉默他太熟悉,是吕一舟在电话里说赶不回来的沉默,是沈芸扇了他一耳光说他是吕家人的沉默。
沉默,沉默,沉默。
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这份短暂的沉默和怀疑也会随之被无限拉长,他无法保证苏澈月能完全放下、遗忘,对他心无芥蒂。而他也无法保证自己面对苏澈月的触碰、苏澈月的负面情绪,能够完全不惊惧不心悸。
永志不疑四?个字,似乎再也与他们无关。
可是吕殊尧想要的,偏偏就?是至死方休至死不渝的单选和爱意?。
“苏澈月,你?从没说过你?喜欢我。”
苏澈月看着他的眼?睛:“我喜欢你?。”这一次毫无犹豫。
吕殊尧说:“你?喜欢谁?”
苏澈月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
“我是谁?”
“你?……”苏澈月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又停住了。
“你?为什么?喜欢我?”
苏澈月眸光闪动,“不需要理由。”
“旁人的喜欢或许是不需要。”吕殊尧说:“但二公子对我是有的。”
“是因为我对你?好吧。”
“全身心、无条件地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