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真的轻钳过他下颌,拇指擦上唇表。
“或者……”
苏澈月的耳廓不自觉红透,道:“或者什么?”
“直接嘴对嘴灌下去。”
苏澈月怔了怔。
“怎么,很?吃惊?”吕殊尧眉眼含波,笑?着说?:“我这个人,其?实脾气?也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单纯善良。”
吕殊尧拇指突然停在?他人中上,眸光深邃而?着迷。他的声音沉了下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道:“苏澈月,如果毫不逃避地说?,从进到?这个房间的第一个晚上,我就想亲你了。”
彼夜端坐床上之人眉目胜过星辰,淡唇平直,唇珠与人中阖弯的弧度正正好好,迷得他不得了。
谁又能说?,他那夜想借亲吻来试探苏澈月的五感,不是内心深藏情?欲的拙劣显露?不过是借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罢了。
人内心深处的本能欲望本就是毫无道理?和章法可言。
苏澈月愣了许久,才敛下眼眸轻笑?,将吕殊尧复又拉低下来,重新?吻上了他。
其?实可以换个方式吃早餐。吕殊尧在青梨香味里简直无法自持,手握上苏澈月的腰,那里有一段柔软冰凉的腰封。他的腰线流畅紧致,像昨晚被他拨弄过的琴弦一般,在?此刻发紧发颤。
苏澈月拨弄琴,他拨弄苏澈月。
吕殊尧有时惊觉自己恶劣因子极其?显著,他好像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无师自通,除夕夜是,现在?也是。
也许不该说?是无师,他自小便被迫被自己父亲的经历耳濡目染,刚知道真相的时候,疯了一般在网上搜寻有关同性恋的信息,直到?发现桩桩件件都有据可依,细节真实到令人头皮发麻心脉飙升,他才不得不承认,这是真实可能发生的。
爸爸没有骗他。
只是他一直不愿意面对、一直鄙夷厌弃而?已。
人究其?一生,最?了解彻骨的无外乎两件事,最?喜欢的事和最?讨厌的事。
吕殊尧一直认为自己最?厌恶男子相爱,一旦转变了念头?,他在?这件事上懂的绝对比苏澈月多?得多?,深入程度远超乎想象。
所以是可以的吧。
他已经解开了苏澈月的腰封,手探进衣料里,触碰到?温热光滑的肌肤。
“兄长在?院外守着……”苏澈月轻轻地叹。
“不管他。”吕殊尧想要埋头?,被苏澈月撑起?来拦了一把:“不行。”
“晚上再说?。”
他将腰封重新?束紧,双手环住吕殊尧,在?他耳后声声柔慰:“今晚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吕殊尧耳朵麻了,心也酥了。他其?实也有礼物,早就想给苏澈月,可惜他的手没有女儿家那般灵巧,总也编不好,所以一直拖拖拉拉着没有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