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全筰了吗?
冷不丁地,一道磁哑性感的嗓音抓回了傅予森游离的魂。
“傅同学,”
乌眠不知何时支起了下巴,手肘抵在桌边,微微歪头,玩味的笑看他,
“又在想什么呢?眼神这么下流?”
嬷嬷嬷嬷
傅予森回过神,慵懒地靠向椅背,双腿自然地分开。
他的目光与乌眠相接,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在想,乌老师的身材很诱人……”
他顿了顿,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对方锁骨处那几个清晰的齿痕上,未尽之言在空气中暧昧地流淌。
乌眠微微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浑身都是那几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从锁骨到脚踝,处处昭示着不久前发生过的激烈情事。
傅予森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比起这些,他更在意乌眠的身体状况。
起身走到乌眠身边,俯身用额头轻轻贴住对方的额头。
感受到没有那么滚烫后,他柔声问:“还难受吗?”
“好多了。”
“想下床走走,还是再休息会儿?”
“滑雪的事,就下次吧。”乌眠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
“这个不急,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现在几点了?”
“九点半。”
没想到一觉睡到这个时间。
但乌眠仍觉得浑身懒洋洋的使不上劲,他抬眼看向身前高大的男人:
“回床上吧,还是没什么力气。”
说完却不见动作。
傅予森试探性地伸手探向他的腿弯,见他没有抗拒,便放心地将人打横抱起。
或许生病的人总会格外脆弱。
被人这样细心呵护着,乌眠不自觉地贪恋起这份温暖。
被傅予森结实的手臂稳稳托住时,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傅予森,”他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炙热的气息拂过对方耳畔,“你之前说可以一直抱着我……这话还作数吗?”
“当然。”傅予森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惊喜。
“那就这样走走吧。”
此刻的乌眠展现出罕见的脆弱,而傅予森恰如其分地给予了安全感。
他像抱孩子般托着乌眠的腰臀,任由对方的长腿自然地垂落在自己腰侧。
起初乌眠的身体还有些紧绷,但在傅予沉稳的怀抱中,在那双大手的轻柔安抚下,他渐渐放松下来。
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耳边传来有力而规律的心跳声。
这种心安的感觉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