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乌眠困倦不已,终于不耐道:
“行了,我困了。”
“你碎你的。”权烬含糊地应着。
“别惹我生气。”
乌眠揪着他的头发拉开,轻拍他的脸颊,冷声道“我现在不想再对你们动手。”
“知道了。”
权倾野停下动作,为他整理好衣襟,转头对权烬说:
“你自己税,人我带走了。”
“让乌眠选。”权烬挑眉看向乌眠。
生理性喜欢
“我自己睡。”
“不行。”权烬拉住他的手。
权倾野直接打横抱起乌眠下床,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权烬跳下床想要追,却被一句轻飘飘的话定在原地:“敢跟过来,我连夜带他回国。”
“……你吓他干什么?”乌眠无奈道。
“我的宝贝分给他一会儿已经是极限。”权倾野声音低沉,“当着我面想和你同床?除非我死。”
乌眠知道他不是说笑,轻拍他的脸颊低骂:“疯狗。”
又扭头对赤脚站在原地的权烬喊道:“阿烬,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房门被重重关上。
权烬站在原地没有动,直愣愣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出神。
他不是不敢争,只是不想惹乌眠厌烦。
他要学着乖巧,做一条听话的狗,才能换来怜惜与爱。
不远处的房间里一
“艹,滚开,不行。”乌眠猛地抬脚踹向身上的权倾野。
小腿被一只大手稳稳握住,从脚踝缓缓流连。
权倾野低头轻吻他凸出的脚踝:“那就用。”
“你变态啊。”乌眠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嗯。”
“选一个。”
“…”
乌眠实在无法接受,最终还是选择了熟悉的方式。
他累得不想动弹,权倾野便抱着他去浴室。
宽敞的浴缸里,乌眠又被缠着,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权倾野却还仍觉得不满足,盘算着要不要趁他睡着直接。
但看着青年眉宇间的倦意,终究还是忍住了。
他将乌眠抱出浴缸,像摆弄心爱的娃娃般用浴巾轻轻擦干,每擦一寸都要落下一个吻。
最后也没给乌眠穿衣服,直接把人塞进被窝,自己匆匆解决后便回到床上,将已经睡熟的乌眠紧紧搂进怀里。
这一连串举动终于稍稍平息了权倾野心中的躁动。
那些强行压抑的不满与未能尽兴的欲望,总算找到了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