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挑眉,“这说的什么话?”
他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掌心温热地覆在他后颈,轻轻摩挲。
“她有你这么好的一个爹地,那可是十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
至于我”
他顿了顿,笑意敛了几分,眼底浮起一丝极淡、却极深的怅然。
“要不……等她再大些,我给她报个传统伦理学兴趣班?
请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好好教教她什么叫父慈子孝?”
沈既安冷笑,“父慈子孝,父慈,子才孝。”
就靳行之现在这德行,以后怕是少不了要坑女儿。
见沈既安似乎是真生气了,靳行之连忙哄道:“我这是防患于未然,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多皮,连大院里的老黄狗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基因这东西,玄得很。
而且我查过资料,孩子性格受先天影响不小。
她要是气我就算了,她要是敢气你,我我也一定会好好收拾她。”
大不了到时候,把糖糖的脸遮起来打。
就专打屁股。
沈既安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眉心拧得更深。
“为什么你总觉得她会变成你小时候那样?她现在还是个刚出生没满月的孩子。”
基于靳行之的原因,糖糖现在虽然闹腾了点。
但是以后只要好好教,他相信她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孩子。
靳行之没再笑。
他只是将沈既安往怀里拢得更紧,下颌抵着他微凉的额角,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在回来的时候,想起自己把老头子气到抢救了两回的事。
他比沈既安大上十几岁,要是以后自己走在他前面。
他不在,女儿要是也这么气他怎么办。
他低头安抚似的在沈既安脸侧亲了亲。
“我这就是有备无患,又不是真要这么坑她,她是我女儿,我跟你一样爱她。
宝贝儿,你别生气,老公就是说着玩儿的,嗯。”
靳行之这个时候,总喜欢压低自己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哄。
弄的沈既安浑身的不自在,那口气也就不知不觉的没了。
他抿了抿唇。
告诉自己,靳行之现在有精神病,自己不能跟他计较。
毕竟要不是精神病,这些事还真不是个大人能干出来的。
筹备满月宴
靳行之出院后,便开始忙着给糖糖办满月宴,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接连考察了数处京都有名的高端宴会场所,他都不大满意。
不是嫌场馆格局不够恢弘大气,便是觉风水气韵欠佳。
顾成这几日被征用为贴身助理,陪着靳行之穿梭于京城各大奢华地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