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躺在宽大的天鹅绒床上,汗水浸透了他的亚麻衬衫,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恋人艾拉刚刚离开卧室,留下他独自面对那股挥之不去的挫败感。
身为帝国国骑士团长,他本该是战场上的无敌勇士,可在床笫之间,却屡屡无法满足艾拉那火热的渴望。
今晚又是一场失败,他那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鸡巴,总是在关键时刻软绵绵地罢工,仿佛被什么无形的枷锁束缚住。
莱尔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该死,为什么每次都这样?艾拉的眼睛里满是失望,我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了。”
门外传来轻柔的叩门声,是他的贴身女仆佩斯卡。
佩斯卡是城堡女仆队的女仆长,一头乌黑的长总是盘得一丝不苟,蓝色的制服包裹着她那丰满的身躯,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仿佛随时要挣脱纽扣。
她以铁一般的纪律闻名,整个女仆队在她手下战战兢兢,从不敢有半点懈怠。
莱尔深吸一口气,勉强坐起身“进来吧,佩斯卡。”
佩斯卡推门而入,端着一盘热腾腾的茶水,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莱尔凌乱的床铺和那张疲惫的脸庞。
“主人,您看起来很累。需要我为您按摩吗?”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莱尔犹豫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倾诉“佩斯卡,我……我遇到了麻烦。和艾拉的事,你知道的,我爱她,但每次上床,我都……都硬不起来,或者坚持不了多久。她需要我更强壮,更持久,可我他妈的像个废物一样。”他低头盯着自己的双手,骑士的荣耀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佩斯卡放下茶盘,缓缓走近床边,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主人,您是骑士团长,帝国最英勇的男人,却在这种小事上栽跟头?有趣。”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或许,我可以帮您。不是用那些无用的草药,而是用一种……更直接的方法。射精控制。您听说过吗?通过控制您的性欲,让它积蓄到极致,再释放,那时您的鸡巴会变得无比强大,能操得艾拉欲仙欲死。”
莱尔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你……你在说什么?佩斯卡,你是我的仆人,怎么能……”
“仆人?主人,从今以后,一切都变了。”佩斯卡的眼神突然变得霸道,她一把抓住莱尔的领口,将他推倒在床上,“您需要我,而我,会让您成为真正的男人。但前提是,您必须服从我。主奴关系,就此颠倒。”
那天夜里,莱尔第一次感受到屈辱的滋味。
他的双手被佩斯卡用柔软却坚韧的丝带绑在床头柱上,双臂拉直,无法动弹。
房间里点着昏黄的烛光,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却掩盖不住他心跳的狂乱。
佩斯卡脱掉外袍,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衣,露出她那白皙的肌肤和曲线玲珑的身材。
她爬上床,跪坐在莱尔身边,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胸膛。
“主人,放松点。您是为了艾拉,对吧?想想她那骚浪的身体,等着您的大鸡巴去征服。”佩斯卡的声音如丝般缠绵,她的手掌按上莱尔的腹部,慢慢向下游走,隔着裤子揉捏他的裆部。
莱尔的鸡巴立刻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起布料,但他咬牙忍住,不敢出声。
佩斯卡咯咯一笑“看,这贱鸡巴已经迫不及待了。但今晚,您不准射。射精控制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忍耐。”她解开莱尔的裤带,将那根粗长的肉棒解放出来。
它青筋暴起,龟头红肿,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
佩斯卡用指尖轻轻刮过棒身,引得莱尔浑身一颤。
“啊……佩斯卡,别……太刺激了。”
“闭嘴,贱货。从现在起,您是我的奴隶,叫我主人。”佩斯卡俯下身,舌尖舔上莱尔的乳头。
那粉红的突起在她湿热的口中被反复吮吸、轻咬,她的手也没闲着,在他全身游走,从大腿内侧到臀缝,每一寸肌肤都被她抚摸得烫。
莱尔喘着粗气,身体弓起,鸡巴在空气中抖动着,渗出晶莹的前液。
“主人……求你了,我受不了……奶子……不,乳头好痒……”
佩斯卡抬起头,舔舔嘴唇“贱人,忍着!想想艾拉,她需要您强大,您这根鸡巴必须学会服从。”她继续挑逗,一手握住鸡巴根部,轻轻挤压,另一手捏弄他的卵袋,让他痛并快乐着。
莱尔的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他为了爱人,强迫自己忍受这屈辱的折磨。
夜越来越深,佩斯卡的抚摸越来越大胆,她甚至用大腿夹住他的肉棒,缓慢摩擦,却总在高潮边缘停下,让他一次次濒临爆却又被拉回。
几天后,这种“训练”成了日常。
莱尔在人前仍是那位威风凛凛的骑士团长,指挥部下征战沙场,剑光闪烁间无人能敌。
可一回到城堡私室,他就跪在佩斯卡脚下,任由她摆布。
佩斯卡的纪律严苛无比,她用皮鞭轻抽他的屁股作为惩罚,用冰块刺激他的龟头作为奖励,让他彻底沉沦在性欲的牢笼中。
终于,到了最后的考验。
那是一个暴雨之夜,城堡的窗外雷声轰鸣。
莱尔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铐,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佩斯卡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奶子几乎要溢出来,她跪在莱尔双腿间,盯着那根经过多日控制,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巨型鸡巴。
“贱奴,今天是高潮。忍住我的口交,不准射出来。然后,我会让您操我,作为奖励。”
莱尔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主人,我……我会努力。为了艾拉。”
佩斯卡冷笑一声,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含住龟头。
她的舌头如蛇般灵活,缠绕着棒身,深喉直达根部,喉咙收缩着挤压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