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层层叠叠的书架和雕花的屏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檀木的芬芳,书案上摊开一本泛黄的古籍,字迹工整却带着岁月的沧桑。
公主李婉儿,年方十八,肌肤如雪,眉目如画,一头乌黑的长用金簪松松挽起,浅粉色的宫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在薄薄的丝绸下隐约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而出。
她是皇帝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天真烂漫,却因天资聪慧,被父皇派到太傅府中私下学习经史子集。
每日黄昏,她便乘着銮轿悄然前来,避开宫廷耳目,潜心向这位德高望重的太傅求教。
太傅萧然,四十出头,文质彬彬的外表下藏着野兽般的欲望。
他身着青色长袍,须整齐,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总有股说不出的饥渴。
他原配夫人是个端庄的贵妇,早年为他生下一子,却因体弱多病,多年未曾圆房。
这让萧然心生不满,每每夜深人静,他便在床上辗转反侧,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硬得痛,却只能靠手来纾解。
夫人躺在身边,像一具冰冷的木偶,让他越厌烦。
教导公主的日子成了他唯一的慰藉——李婉儿那娇嫩的身子,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让他每次上课都心猿意马,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低垂的脖颈上,那里白皙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散着少女独有的芬芳。
这天,夕阳西下,御书房里只剩师徒二人。
萧然坐在书案旁,手中执笔,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公主殿下,这句诗的意境,您可理解了?
‘红颜薄命,佳人难再’,李白此句,叹女子之苦,却也隐含对时光易逝的感慨。您以为呢?
李婉儿咬着粉嫩的下唇,脸颊微红。
她本是天真烂漫的少女,对这些古籍头疼不已,却又不敢怠慢太傅的教导。
她抬起头,眸子水汪汪的,像一泓秋水,胸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那对奶子在宫装下轻轻晃荡。
太傅,婉儿……婉儿觉得,这诗里说的‘红颜薄命’,是不是在说女子命苦?
婉儿在宫里,总觉得日子过得像笼中鸟儿,飞不出去。
她的话语带着少女的娇嗔,声音软糯,让萧然心头一热。
萧然喉结滚动,强压住心底的欲火。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后,假装指点书卷,手却有意无意地搭上她的肩头。
那肩头柔软如棉,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的触感。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她的肩窝处,鼻息间满是她间的幽香。
公主聪慧,这诗确是叹女子之苦。
但在下以为,红颜若遇明君,便可转祸为福。
譬如公主您,天生丽质,何愁不遇良人?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带着淡淡的墨香和男人独有的麝香味,热热的,痒痒的。
李婉儿身子一颤,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从未被男子如此亲近过,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作响,下身隐隐有股奇异的酥麻感涌起。
太傅,您……您离得太近了。
婉儿的心慌得厉害。
她低声呢喃,试图挪开身子,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相反,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肩头蔓延开来,让她双腿软,亵裤里竟微微湿润起来。
萧然见状,胆子更大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轻声道公主,学习之道,本就需身心合一。
太傅愿为您解惑,一切。
莫要怕,太傅只是想让您更懂这诗的深意。
他的手滑下,轻轻按上她的腰肢,那细腰盈盈一握,让他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瞬间硬挺起来,顶在裤裆里隐隐作痛,龟头渗出丝丝黏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她领口处露出的雪白肌肤,那里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乳沟。
太傅,这……这不妥吧?婉儿是公主,您有夫人和儿子……李婉儿声音颤抖,试图推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抱住,胸膛紧贴她的后背。
他的硬物顶在她的臀瓣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火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