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躺了太久,温笛也躺不住了,于是下床随便跟着大脑里的健身操跳了起来。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开了。
德瑞安看着温笛正保持着深蹲姿势的温笛,嘴角不由地一勾,发出一声轻笑。
“宝贝,在干什么呢?”
温笛听见声音转头。
“我、我在房间待得无聊。”
他练了一会儿,额头浸出细密的透明的汗。
温笛伸手擦了擦,在床边坐下,小口喘着气。
德瑞安走进来,将手里的饭菜放在桌上。
温笛看到桌上的饭,有点不高兴,他又不是犯人,为什么总把他当犯人一样对待。
德瑞安目光下落,落在他微微噘嘴、明显不高兴的脸上。
“又怎么样了?”德瑞安在温笛身边坐下,伸手捏住他的脸颊,“怎么不高兴了?宝贝,我还以为你获得了我的特例,会很高兴呢。”
温笛抬头看他,察觉这个德瑞安的情绪和昨天大相径庭,似乎恢复成了初见时候的模样。
温笛推开他的手:“什么特权?就算不需要练习,不也只能待在房间里?”
德瑞安勾了勾嘴角,明知故问道:“很无聊吗?”
“你说呢?”
德瑞安笑意更深,在温笛猝不及防之下将人压在了床上,语气暧昧如跗骨的毒蛇:“那我们来接吻吧,宝贝,我期待了好久呢你看起来真的好诱人”
我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昨天才接吻了吗?”
德瑞安挑了下眉,语气懒散:“是吗?我都忘了。”
忘了?这人在胡说八道吧。
温笛正想伸手推他,就被钳住了双手背在身后,唇瓣被对方的柔软覆盖。
和昨天的莽撞不同,今天的吻很轻柔,像是试探,沿着温笛的唇瓣描绘。
温笛受不了这感觉,用脑袋撞他,结果被掐住了脸颊,对方深入了进来。
不知过去多久,温笛脑袋晕乎乎地,德瑞安则双眼迷离地抬起头,看着温笛潮红的脸庞。
他低头轻轻蹭着温笛的脖颈和衣领,顶着似发情了般痴迷的脸庞。
“原来是这种感觉,好舒服”
他自顾自说着,又抬头缠上了温笛的唇。
另一只手沿着温笛的衣摆探入他的腰肢,向上抚摸他的后背。
“宝贝流了汗,身体热热的,好舒服啊。”
温笛被包裹在热度之中,脑袋晕眩,无法思考。
德瑞安的动作愈发地露骨,温笛受不住,掉了眼泪,细软的手指推上他的肩:“不要、德瑞安,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