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瑞安胸口难受地发紧。
他想杀人不是因为折磨不到位,而是他根本不想看见这家伙变成现在这样
他是天生就该被宠着的家伙。
德瑞安猛地泄气,倒在温笛的肩上,嗓音沙哑,沉沉开口:“我放弃了,代价是,你将永远无法离开我。”
我将一生在地狱里
温笛懵了,根本不明白他话的意思。
他被禁锢在德瑞安的双臂之中,伸手用力推他:“你走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凭什么就属于他了?
德瑞安怎么又忽然变了,为什么吻他?难道这也是一种惩罚吗?
可德瑞安的眼神分明不是这样,像在痛苦的旋涡中翻滚,如墨一般阴沉压抑。
温笛根本无法推动身前的人,反被钳制住双手,对方的吻又要落下,温笛急忙躲闪开。
“不能亲了,已经破皮了”
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侧睨着瞪着德瑞安,德瑞安呼吸沉了沉,垂眸凝视他的双眼,没有退开,反而说:“不亲那,亲别的”
说完,他拇指摁着温笛的脸颊,低头舔吻温笛的嘴角。
温笛被dg着,唇瓣张开,浑身忍不住战栗、蜷缩,却被摁着无法闪躲。
德瑞安浑身滚烫,难以克制,微微退出来,又缠上温笛的脸颊、下巴弄得湿漉漉一片。
温笛擦了下嘴角,反咬了他一口,嗓音腻得发慌:“你好烦啊,走开!”
德瑞安的接吻技术特别糟糕,只有蛮横没有缠绵,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而奇怪的是,温笛并没有很讨厌他的吻他甚至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这个莫名其妙的吻的确维持了很长的时间。
德瑞安终于舍得放过温笛,却没有松开他,沉默数秒后,反而将他抱到了一旁的床上。
他将温笛放在自己腿上。
粗壮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低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吸嗅他的体温。
这个人是杀了他父亲的人的亲弟弟,是他们最疼爱的弟弟,可他却这样抱着他,在他身上夺取温度。
他本来应该杀了他,好让那两个家伙也尝尝他曾经的苦痛,可为什么只要看着他的脸,他就无法下手?
甚至偶尔他会忘了这个人的身份,不由自主地惯着他、给他特殊待遇。
无论他看着他时心里如何怨恨,可却无法真正地伤害他。
这难道是一种诅咒吗?
可他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失去父亲的同时还要让他遇上牵动他心脏的人
德瑞安的手臂不由地收紧,弓起了背,牢牢地禁锢着温笛,温笛被他抱得有点疼,不高兴地抬头看他,却忽地顿住——
只见德瑞安面具下的双眸泛红,瞳孔闪着浅浅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