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捂住自己愈发狰狞的面孔——温笛从小被他们护着,谁也没法欺负他,可现在却出现了漏洞,两天的世界里,温笛失踪、被不知道是谁欺负了,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两人,或者更多
想到这种可能性,佩西便无法冷静。
他走出温笛的房间,靠在栏杆边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温笛看上去没有受到更多的侵害,只有脖子上的一个咬痕
到底是谁,会干出这种事?
如果是那个杀人犯,为什么要放走温笛?
该死的,究竟发生了什么!
佩西在门口等待,直到屋里传来开门的声响,他才转身进屋。
温笛穿着宽松的灰棉睡衣,头发湿湿的蓬松着,他拿着白色的毛巾呆呆愣愣地看着佩西。
佩西眸色发沉,走上前,拿过他手里的毛巾替他擦拭头发。
之后又用热风机替他吹干。
温笛坐在床边,感受着头顶的热度,心中有些暖暖的,他往后靠,微微侧身,靠在佩西怀里。
嗓音软软地说:“二哥,你真的不用替我担心,我没事的。”
佩西沉默许久,沉声开口:“温笛,你在我这依然是小时候的模样,没有长大。”
“”温笛错愕。
他有些听懂这话的意思了,佩西是在说他永远都会把他当幼时一样保护他。
直到佩西离开屋子,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屋内变得静悄悄,温笛关上灯,躺进被窝里。
脑子里忍不住想到,如果他死了,大哥二哥一定会很伤心,可是这是副本的故事,他也没办法逆转。
他能做的,就是不让小丑伤害大哥二哥
不过小丑为什么要这样威胁他,就不能直接杀了他吗?
唉。
想着想着,温笛便睡着了。
深夜,月色当头,阳台上一个修长的人影悄无声息地降落在栏杆之上。
他脚尖微微用力,一跳,便落在了地面上。
推开被锁住的门,他脚步轻稳地进入屋子。
带着一股轻松和惬意。
帽檐下的头微微抬起,露出被颜料涂抹的脸庞,是——小丑。
屋内传来哼歌的声音,曲调怪异,而躺在床上的人一无所知
不允许出门
第二天,温笛起床没一会儿,杜兰特便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