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变得死寂。
温笛睁着大眼睛看向凯的脸,只见凯脸都黑了,额角青筋突突跳着。
“没关系的,你本来就是人偶,我已经很舒服了”温笛安慰道。
凯的眼睛红了一圈,看上去受了极大的挫折。
下一秒,凯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
他满脸倔强,却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从温笛身上起来,下床坐在地上,趴在床边开始狂哭。
温笛傻眼,他能感觉到凯伤心透了,这种伤心只有男人能懂。
他一时无措,随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凯的背:“真的没关系,虽然、虽然你现在和人很像,但你又不是真的人,和人类有差别不是很正常的吗?而且其实也够了”
“不够。”凯嗓音嘶哑地抬起头,满脸是泪。
他眼神沉了下来,再次爬上床,摁住温笛的肩膀,将人压在身下。
“宝贝,我要你舒服。”
“要你极致的舒服。”
温笛看着他阴暗的墨瞳,愣了几分:“可是”
可是身上的人做不到啊。
下一秒,他猛地发出一声变了音调的呻吟。
他瞪大了眼睛,颠簸中低头看向面前的手臂。
还还能这样!
温笛像案板上的鱼一般被颠来倒去,无法控制地溢出眼泪,发出哼叫,最后脑子猛地一片空白,失去了意识。
凯从温度还未褪去的床上下来,身形一片黑暗。
他走到床尾,拿起浴袍披上,走出卧室,关上门。
漆黑的走廊一望无际,月光落在地毯上,照出他修长鬼魅的影子。
来到走廊的终端,他拿出钥匙插入门锁,轻轻一扭,门开了。
痛苦的呻吟从黑暗的屋子中传了出来,如同隐匿在洞穴中的怪物。
凯面无表情、不急不缓地走了进去,将门关上。
走廊再次死寂,如同未曾有人经过。
尸体
温笛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叫唤声吵醒,他睁开眼,看见面前的人后吓了一跳:“席、席渊?”
席渊看见他身上的痕迹,脸色沉了许多。
“那个人偶一直在骗你。”他说。
温笛愣了下:“你说什么?”
“不信的话,跟我来。”
温笛身子是裸着的,他坐起身,露出光滑白皙的肩膀:“你、你转过去,我穿衣服。”
“我到门口等你。”席渊冷声说道,走出了房间。
温笛从床上下来,屁股还有点不舒服,不过也能忍忍,他走到一旁拿起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