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也没有啦,不过好可惜,听说结婚有喜糖,但你吃不到了呢。】
193:【】咱就是说也并没有想吃。
一个小时后,屋外传来了响彻云霄的喇叭声和乐器弹奏声,热热闹闹的。
温笛好奇地拉开房间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去,顿时睁大了眼睛——
只见屋外排了一条长龙,从大门口到无尽的村庄里头,根本看不见队伍终点。
每个人身上多少都沾着点红色,以至于队伍一眼望去便是红色的。
迎亲的队伍竟然这么长?
这也太多人了,看上去好像村庄百号的人都出来了似的。
而站在队伍前头的,是骑着牛的凯。
温笛很是惊讶,原来村庄里还有牛呢,也不知道这牛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许也和村民一样是伪造的吧,这样才比较统一呢。
见凯从牛背上下来,温笛放下帘子,重新坐回床中央。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开始加快,一下一下撞着他的胸膛,温笛突然紧张得要哭出来了。
这种感觉来得突然又猛烈,让他毫无防备,也难以克制。
脚步声被屋外的喇叭掩盖,直到敲门声响起,温笛才终于回过神。
他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于是朝外喊了一声:“你进来吧!”
门把被转动,凯的身影逐渐出现在眼前。
和刚刚唯一的区别就是手里捧着一条长长的红色绸缎。
他眸如星辰来到温笛面前,说:“宝贝,我来接你了。”
两人含情脉脉对视了一会儿,他将绸缎一端递给他:“我们需一人牵着一端。”
温笛顺着他的手牵起绸缎,紧张感达到了顶峰,忽地将呜呜地哭了出来,眼泪被挤出眼眶。
凯一慌,捧住他的脸,替他擦拭眼泪:“怎么了?”
“我紧张。”温笛说。
凯一愣,随后轻轻笑了:“没关系,我也紧张,但是我陪你,我们就不紧张了,这只是一个流程,很快就结束了。”
温笛冲进他怀里,抱住他,眼泪在他衣袍上蹭了蹭:“嗯。”
他抬起头,看着红色衣服上的泪痕,闷闷说:“湿了。”
凯笑了笑,抱住他:“没事。”
凯俯下身蹭了蹭温笛的脸颊:“好想尽快完成婚礼,想要和温温永远在一起。”
“”明明是三天,怎么就变成永远了?
不过温笛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不高兴。
两人牵着红绸缎一起走出屋子。
屋外的奏乐顿时更加响亮。
凯牵着温笛送他坐上花轿,待温笛坐好后,凯望着他语气温柔地说:“我的新娘受不了一丝颠簸,以后无论何时夫君都会好好护着你。”
温笛心头一颤,心想他也是男的,他又没那么脆弱。
可不得不说,无论是谁被人像珍宝一样对待都难以设下防备,根本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