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鼓着勇气拉开一条缝,而就在这一刻,房间外的动静戛然而止。
刚刚还巨大的打斗声突然间消失了,像是不存在过。
仿佛他的开门是一个暂停键,暂停了屋外的进行时。
温笛惊愕,将门打开,巨大的寂静和黑暗吞没了他——客厅里空无一人。
温笛怔住了许久,随后难以置信地走出房间,他从地上捡起掉落的蜡烛,照向客厅的四周——一片凌乱,显然刚刚听见的打斗不是幻觉。
他忽地目光一顿,朝着墙边倒在地上的椅子走去。
他蹲下身,看向地上这一滩红黑的液体,愣住了。
这难道是血吗?
他刚想用手沾点闻闻,193出声提醒他:【是血。】
温笛停住了动作。
真的是血
为什么会有血?
他为什么喜欢温笛
如果是村民,他们都是尸体做的,不可能有这么鲜活的血液。
更不可能是凯的。
难道是安寂的?可是
直到这一刻,温笛才忽然意识到了整个副本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安寂到底是谁?
原剧本中从未提到过安寂在屠杀了村民后去往何处。
他是死是活?
安寂将村民变成了人偶,那么安寂自己呢?他也将自己变成了人偶?这不可能。
如果这个安寂是真的,那么他只可能是活着的。
那这个血,就很有可能是安寂的。
可是回想起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安寂,他的状态不完全像活人,也有一丝人偶的痕迹。
这又是为什么?
温笛的脑子只够想一点,就没法再想下去了,而且他也不能保证自己想的都是对的。
他站起身,往卧室走去,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他走出屋子,屋外也是空无一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实在太奇怪了,人去哪了?
他返回客厅,就见何满月的人偶掉落在地上,他走过去蹲下身捡起,想来这应该是安寂和那人打斗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的。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温笛抬眼看去,熟悉的声音响起:
“温笛?”
温笛举起蜡烛,火光旁的脸是墨哲。
他松了口气,又有些惊愕,墨哲快步走了进来,皱着眉,脸上写着紧张:“发生什么了?”
温笛没想到墨哲会来,突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握着人偶,刚想往身后藏,墨哲目光落在他手上,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