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河之所以那么黑,是因为河的源头处,也就是山脚下,全都是那傻子埋的尸体。
污染了草木,不仅河变黑了,那一处的草木也都是枯萎的。
不过玩家们现在还不知道那傻子的真面目,猜不到也正常,等到后面他们就会知道了。
下午的时候,村长回来了。村长年纪大概五六十了,头发微白,看上去面色和蔼,没什么特别之处。
为人也很热情,知道他们是外来调研的大学生后,拉着他们畅谈了好一会儿,主要内容就是让他们吃好喝好,对外好好宣传他们村。
“村长,你们村的人都去哪了?你们村应该不止这些人吧?”
席渊问出了大家都很想知道的问题。
村长回来前,大家分头又逛了会儿村落,席渊在村落旁的小路上发现了一处荒废的祠堂,祠堂院子里有个碑,上面刻着这村落的居民姓名,数上去有两百来号人。
就算大部分年轻子嗣都去了外头,但按上面的名字来看,留在村里的人少说也得有近百人。
“这不是来年枇杷要落果了吗?每家每户都出去谈生意了,政府那边对我们村也有些支持,我们村代表也出去了一大批人,可能过两天就回来了。”
村长这解释听起来没毛病,可偏偏人的眼神就最难骗人的,他说完这话后眼睛不自然地眨动,明显是在逃避什么。
夜里,温笛裹在被子里,许久都睡不着,他其实很困,他只是在强迫自己不要睡,他生怕墨哲夜袭,自己小命不保。
突然,他感觉到身边的席渊掀开了被子。
他转头,见席渊坐在床边穿鞋,他跟着起身,压低了声音问:“你要去哪?”
席渊抬头看他:“白天的人都裹着人皮,什么也看不出来,想找到线索,只能晚上去。”
温笛听懂这话了,想着本来也睡不着,便也跟着下床,穿鞋,说:“我要和你一起。”
席渊目光落在他圆圆的头顶上,嗓音富有磁性:“不怕吗?”
温笛穿好鞋子,抬头看他:“不怕啊,不是还有你吗?”
席渊望着他黑夜里如月光般的眸子,心脏咯噔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移开眼,淡声说道:“那走吧。外套穿上,晚上很冷。”
“嗯!”
温笛把衣服穿上,两人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屋外很暗,风也很冷,遍布阴森和寒气。
温笛把外套又裹紧了些,紧贴着席渊站着。
“你要去哪?”他问席渊。
“白天那个村长有问题,我去看看。不止村长,他的儿子我也觉得不像表面上那样”
席渊虽不像墨哲那样有异于常人的直觉,但他的观察力惊人,大部分时候的判断都不会出错。
温笛惊讶地瞪大眼睛,不由夸奖:“你真厉害”
席渊脚步微缓,低头看他:“我只是猜测,有什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