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
他拉了拉罗砚的手臂:“罗砚,我好像看见你了”
罗砚回头看他,面色无异:“可能看错了?我们先出去再说吧,宝宝?”
温笛隐隐觉得不对劲。
可他很信任罗砚,在这种危险紧急的困境下,依然能这么耐心和他说话的人,只有罗砚了。
他们来到当初女人带他们来的通道,熟悉的门出现在在那,罗砚带他走了出去。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温笛睁开眼,他们回到了学校。
只不过不知为何,温笛的心里特别闷,好像有什么事情重重压在了他心上,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宝贝”
罗砚转过身,正想和他说话,温笛一下子扑住他,毫无预兆哭了起来。
罗砚怔了下,随后俯身将人抱紧,嗓音温柔似水般安慰:“我的宝宝,怎么了?别哭了,有什么委屈告诉我,嗯?我替你报仇。”
温笛像小孩似的哭得眼泪大滴大滴滚落,根本看不清面前的罗砚,肩膀一颤一颤的,他哽咽地说:“你怎么可能报仇,我们都会死的,呜”
罗砚目光缱绻,捧着温笛的脸颊,擦拭着他脸颊的泪水,又低头吻上,安慰地说:“死了,我们也在一起,好不好?”
温笛抱住罗砚,说:“好,呜”
他想,难道罗砚知道他们会死,所以才不答应和他谈恋爱吗?
难道是想他们都变成鬼再谈?
罗砚的想法可真古怪呢。
此刻的学院处在一片如同黑夜降临前的昏沉之中,到处是血,但不见尸体。
微风吹来,一阵血腥味。
罗砚带他回到了宿舍。
不是他的宿舍,而是罗砚的宿舍。
“巫女发了那个寻找王的消息,学生之间发生了屠杀。”
“白天的学校看似正常,一切规章制度照旧,但一到了晚上,学校里就没几个活人了,好似幕布被揭开,露出恐怖的真相。”
这种充斥着杀戮的绝望感真的会让人精神崩溃。
不断在幻境和现实中变换,即便是带有系统的温笛都觉得有点承受不住了。
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
他靠在罗砚怀里,小声问着:“他们怎么同意你把我带出来的?”
罗砚看着他说:“我让巫女见到了那个女人,她才同意我带你离开。”
“事实证明,实现巫女的心愿并不是离开学院的办法。”
温笛哭过后脑袋懵懵的,实在没有头脑思考过多。
他突然想到:“蓝呢?泊轻羽说他是狼人,你想杀了他”
罗砚摸了摸温笛的头发:“他没事,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
“你不见之后他一直很急躁,状态很危险,我就把他打晕绑起来了。”
“哦”温笛说,“那他现在在哪?”
“在他宿舍里,过一个小时应该会醒。”
这几天他打晕了他许多次,每次蓝一醒,他就把他打晕。只能这样,没别的办法。
“那我们明天还要上课吗?”温笛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