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轻羽还是没反应。
温笛面露愁容,他看着手里的粥,心里想的都是怎么跑出去。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颈圈,嗓音低软地问:“你能不能把我脖子上这个取下来,我不喜欢这个”
温笛在这世界里做霸王做惯了,从来都是趾高气昂的,哪有人敢这样对他。
温笛以为对方不会答应,没想到泊轻羽冷冷吐出来两个字:
“可以。”
献祭狼人
温笛愣住,没想到泊轻羽能这么好说话。
他心里产生点怀疑。
只见泊轻羽微微俯下身,将他脖子上的镣铐解开。
就这么一下子的时间,温笛自由了。
他自己都傻眼了。
乌黑的瞳孔小心翼翼瞅着泊轻羽,见他没反应,于是磨蹭着下床:“谢谢你,那我就先走了。”
他朝着门外走去,每走一步回头看一眼泊轻羽,泊轻羽竟然就那么坐在那,完全没有阻止他。
温笛立刻朝外跑去。
他跑出房间,离开客厅,来到走廊上。
见到这熟悉的阴暗的幻境,他想起晕过去前看见的那一幕,心底害怕又恐惧,他想起罗砚,之前那一幕发生的时候,罗砚挡在他面前,他什么也没看到,可是现在罗砚不在。
他迷茫地在长长的无尽的走廊上走着
他往楼梯下走去,可到了下一层,他发现自己又回到最初的楼层,他不停往下走,最后发现自己依然在最开始的那一层。
他陷入了鬼打墙。
过了会儿,温笛恐惧地把自己缩在楼梯下的角落里。
他抱着胳膊呜呜哭着。
面前传来脚步声,一道阴影覆盖了下来,温笛眼睛含泪地抬起眼,是泊轻羽。
他恐惧地往后缩了缩。
泊轻羽蹲下来,看着他:“知道离不开了?”
温笛哭着没说话。
泊轻羽又说:“为什么不去别的屋子躲着?”
温笛愤恨地瞪他,他刚刚路过走廊,发现其他所有屋子里都在发生着一起凶杀案。
应该说是鬼死前的场景重演。
他看见了奶奶真正的孙子是怎么死的,看见屠夫的儿子,不止是曾经修道院里死去的人,还有在学校里死去的人,被殴打致死的,跳楼死的
一幕幕都在不停重演。
他根本逃不出去。
泊轻羽伸出手将他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乖一点,我可以让你晚点死。”
温笛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他非常刚地说:“你现在杀了我吧!早死晚死都是死!”
泊轻羽目光落下,看着他的面庞,没有答话。
温笛被抱回了那张床上。
泊轻羽没有给他戴颈圈,但他知道逃不掉,所以也没有往外跑了。
夜里,泊轻羽又来给他送饭。
吃完饭,温笛抱着腿,缩在墙角,问:“你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