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砚在他身后愣住了。
随后追了上去。
温笛察觉身后的脚步声,扭头一看,罗砚竟然追上来了!他吓一大跳,喊着:“你追我干什么?!”
罗砚沉声说:“不是因为你先跑的吗?宝贝你跑什么?”
温笛差点要哭出来:“你不许追了!”
罗砚难得没听他的话:“你先回答我你跑什么?”
温笛跑不动了,停了下来,撑着膝盖气喘吁吁。
罗砚一点没喘,担心地扶住他的肩:“宝贝,不去吃饭的话会饿肚子的。”
他视线掠过温笛的衣领处,顿住了,刹那间,浑身气压骤降。
他将温笛扶起来,手落在他的脖颈上,沉默不言,眸底阴暗不清。
指腹轻轻地摁在了彰显占有欲的齿痕上,他语气意味不明地开口:“这就是你逃跑的原因?”
温笛抬眼对上他宛如卷着风暴的漆黑眸子,心底竟生起一丝惧怕。
他竟然会怕的仆人?这简直不可能!
“我”他想说点反驳的话,可话都来不及说,面前的人忽然低头,咬上他的脖颈。
温笛感受到一丝刺痛,愣住了,身体微微颤栗。
可对方没有深入,直起了身子,深色的眸子注视着他,嗓音阴鸷地说:“宝贝,我真想把你这块肉咬下来”
“是谁干的?”
他现在的神情简直像个疯子,一举一动都处于失控的边缘。
温笛咬着唇,不说话。
罗砚的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声:“我猜猜,是不是学生会的会长泊轻羽?”
他继续说道:“那我现在应该是去杀了他,还是感谢他?感谢他身为学生会的会长帮了我的宝贝?而我,身为宝贝的仆人,竟然没有派上用场?”
“你不是”温笛下意识地说道。
“我不是?不是什么?”罗砚问道。
温笛又低头不说话了。
罗砚笑了笑:“不怪你,是我没用,我到现在还想不到逃离这个学院的办法,只能让我的宝贝在这担惊受怕。”
“还好、还好我只是宝贝的仆人,我没资格对你要求什么”
“只要宝贝能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罗砚说完这些话,转身离开了温笛身边。
温笛愣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