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冷笑着反驳。
“太爷爷已经死了,你当然说了算啊,不过我有证据啊,我查到人贩子了,就是指证你偷的,你是人贩子,所以你们搬家到云城了。”
时老太太真是被时宁给气的,差一点从顶楼跳下去。
她很生气的一手抱着柱子,一手在自己衣服兜里搜着东西。
“死老头从战场抱回来的玩意儿,说不定你们就是小岛子的血脉!”
“拿去,拿去认亲吧!狗日的,谁稀罕偷你们这种血脉不清的杂种。”
很快,就搜到一个东西,然后朝着时宁扔了下去。
眼看着就要砸掏她的头。
“阿宁!”
秦赫野及时出现,把时宁搂进怀里,抱着她的头,紧紧的护着她。
赵管家从地上拿起被扔下来的东西,高高举着。
“这是时总父母给时总的信物?时总不是被扔垃圾桶的坏小孩吗?”
高清镜头,对准了一个红色陈旧的小荷包。
与此同时。
时老夫人被迫的跟邢景程一起看直播。
看到这里,突然很激动,站起来,声音都在颤抖。
“老头子,老头子,我绣的荷包,是我绣给老大的荷包!”
问责
时家。
秦赫野把时宁保护在怀里,害怕的情绪,缠紧他的胸腔。
“有没有受伤?”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没事。”
时宁说着就推开秦赫野。
秦赫野看着怀里空空,在看着已经跑开的时宁,皱起了眉头。
时宁赶紧走到赵管家的身边。
看到他手里拿着的小荷包,双眼亮晶晶。
“这就是老太婆丢下来的信物?”
那是一个红色陈旧的小荷包。
荷包上绣了两个字,她念了出来,“日寸?”
时宁还抬头去看时国强,问他,“爸,您亲生父母给您取的名字,叫日寸啊。”
时国强板着脸,很严肃的看着荷包上的字。
“日寸这个名字,确实比国强好听。”
“寓意也好,一寸光阴一寸金,难怪我暴富了,原来我名字日进斗金啊。”
时国强越说越喜欢,“让我珍惜时光,又让暴富的名字,寓意不错,等会儿事情结束,我就去改名。”
时宁举起小荷包,“我支持。”
赵管家:……
秦赫野本来还在为刚才被时宁推开,而生闷气。
现在听着她的话,看她可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