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愉快的转身就走了。
留下被气的浑身发抖,想要怒吼大骂的水千兰:!!!
等时宁走远了。
水千兰深呼吸着,低头看大乌龟,“时宁是故意气我的吧?”
“她就是故意要让我们秦家分崩离析,对吧?”
“她就是故意针对我一个人,叫老爷子做爷爷,叫秦弘毅做爸爸,非得叫我婆婆!”
“不知道婆婆这两个字,很生疏吗?”
大乌龟歪着小脑袋:???
如果它能说话,它是不是要说。
不是您让时宁不要喊妈的?
算了,龟龟是不讲粗话的。
时宁从弹幕看到她走后,水千兰的情绪。
她皱着眉摇头,“还真是有点受虐倾向,明明就不让我喊妈。”
“我现在真不喊了,她还不乐意,为这事生气。”
“换个思路,是不是说明这个婆婆其实也有点在意我的?”
毕竟弹幕都说了,水千兰这种情感障碍,只对在乎的人有障碍。
……
时宁不想这些了,自己开着车,回了时家。
回到家。
时宁就看到高高兴兴的喊,“爸爸,我回来……”
还没高兴完,就看到客厅的人,顿时就拉了脸。
她不高兴了!
时国刚看着时宁,“小宁回来了,怎么看到二叔不高兴啊,也不喊人啊?”
“才几年没怎么回来,就不跟二叔亲近了,也不礼貌了?”
时宁:呵呵。
伶牙俐齿的怼
时宁把包给了赵管家,笑呵呵的看着时国刚。
“二叔是利益既得者,来到我们家能大包小包的带走,肯定高兴啊。”
时国强:!!!
赵管家趁他开口之前,把时宁的包,挂在了他身上。
眼神警告:时总,不想要女儿了吧?
时国强赶紧低头,研究自家女儿的包包来,啥都没听见,当睁眼瞎。
时国刚一愣,没想到时宁说话这么犀利,再去看时国强,跟没听见一样。
他干巴巴的笑着,“小宁长大了,不礼貌就算了,说话怎么也这么牙尖嘴利啊?”
时宁继续呵呵,“还不是因为二叔一家,害得我好几年没回家,现在又被说不礼貌,说的好像我没亲爹教一样。”
“我要是再不牙尖嘴利点,这个家的人啊,这个家的钱啊,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说她牙尖嘴利,那就再牙尖嘴利一点好了。
反正,这个二叔,不尊敬也罢。
时国刚:……!!!
缓了好一会儿。
时国刚才觉得被时宁气的那么一口闷气,才压了下去。
他露出慈爱亲近的微笑,“可能是二叔最近做的哪里不好,所以小宁对二叔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