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锅里积蓄了足够的热量。
鸡放在里面一焗,香喷喷的味道立即出来了
应空图再在上面淋上一圈酒,锅里的肉香味和酒香味升腾起来。
荆尾它们在外面闻到了,爪子不由自主地弹动起来,完全坐不住。
应空图焗好一只鸡,洗干净锅后,又开始焗另一只。
很快,同样浓厚的香味像雨天的水汽一样笼罩在家里,也往每一只毛茸茸的鼻子里钻。
应空图问毛茸茸们:“你们带一只鸡出去就够了吧?”
毛茸茸们齐刷刷地看向跳珠和羡鸟。
羡鸟:“嗷。”
应空图:“那另外一只鸡我们现在斩了吃?”
这下,毛茸茸们一齐应声:“嗷!”
闻重山便端着鸡,去斩鸡去了。
闻重山斩鸡斩得非常有水平,每一块都有骨有皮有肉。
应空图的调料调得好,焗得也恰到好处,连骨头都焗得香喷喷。
养了五个多月的鸡对人类来说骨头可能有些硬了,但是对跳珠、羡鸟、霜终和荆尾这样的猛兽来说却刚刚好。
它们连骨头带皮肉一起吃下去,啃得香喷喷,尾巴不由摇动了起来。
枝枝和飞镖不能吃骨头,吃肉也吃得很开心。
完全没有加水焗出来的鸡肉又香又滑,撕咬鸡皮的时候,上面的胶质微微粘嘴,香极了。
小家伙们认认真真地吃完晚饭。
应空图将用油纸包起来的焗鸡放到背筐里,让羡鸟背着。
里面的鸡已经斩成大块了,闻重山亲手斩的,大小完美地符合了毛茸茸们的要求。
此时它们就像要出征一样,一个个昂首挺胸的,信心十足地出去打猎去了。
应空图和闻重山在后面目送它们,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有笑意。
应空图拍拍闻重山的肩膀,推着他往屋里走:“我们回去等好消息吧。”
闻重山:“这次应该差不多了。”
毛茸茸们跑得极快。
才晚上十点多,它们就已经跑到了湖边。
它们才刚刚停下来,水底的家伙已经感知到了它们的存在,从二十多米深的水下慢慢浮上来。
被投喂了这么久,它已经和这群毛茸茸培养出了默契。
羡鸟将背筐里的鸡叼出来,打开油纸。
这一打开,鸡肉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傍晚才吃过鸡肉的飞镖深知这鸡的美味,闻到香味,肚子立即咕咕地叫了起来,嘴巴也开始疯狂地分泌口水。
“咕嘟”,飞镖吞了下口水,悄悄往后面退了退。
它实在馋得快受不了了。
这次,羡鸟并没有批评它,而是从油纸包里叼出一块鸡肉,轻轻放到它面前:“嗷。”
飞镖有些懵,站在原地迟疑半天,不敢上前。
羡鸟将鸡肉往它边上推了推:“嗷呜。”
飞镖得到准确的提示,这才吃了起来。
飞镖左啃啃右啃啃,半天啃不下一块鸡肉,黏糊糊香喷喷的汁水黏在它下巴上,它一直舔嘴巴,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荆尾闻着香味,也馋。
它在旁边走来走去,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嘤嘤的叫声。
飞镖犹豫了一下,将鸡肉叼给荆尾要一起分享。
“嗷呜。”羡鸟轻轻叫了一声,将骨头比较多的鸡爪叼给荆尾,让它慢慢吃。
荆尾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犹豫要不要下嘴。
羡鸟催促它:“嗷。”
飞镖和荆尾大快朵颐。
小山神们却全都没有吃,只是在旁边目光炯炯地看着水面。
水面下,贴着水面游来游去的那只小家伙也忍不住馋,一直试图看向岸边的鸡,却也一直谨慎地没有冒头。
羡鸟和跳珠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旁边的霜终。
霜终就站在湖边,翅膀微微张开,一双锐利的鹰眼盯着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