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则在旁边捡蝗虫的碎屑吃。
大鱼抢蝗虫抢得厉害,很快又有更大的鱼来了,迅速加入了战场。
应空图和闻重山在船上喂着。
越来越多的大鱼涌过来,最大的那几条体长超过了两米,快比他们的小船还长。
“好家伙。”应空图看着这群霭鱼,“我都不知道湖里有这么大的霭鱼,它们从哪出来的?”
“可能平时藏在湖底。”
“那也太能藏了。”应空图盯着霭鱼,“我们好好喂一喂,等过年湖里的大鱼多了,直接过来捞几条。这大鱼可好吃了。”
霭鱼和大部分鱼不一样。
大部分鱼都是鱼越大,肉质越糙,口感也越差。
霭鱼却越大,鱼肉越肥厚鲜美。
那些上百斤的大鱼和几斤的小鱼,尝起来几乎不像是同一种鱼。
闻重山:“好啊,正好新一批的鱼也长起来了。”
“真别说,湖里的小鱼存活率真挺高,估计现在还有几千条。”
一批批鱼过来,围着船抢蝗虫吃,抢得水花四溅。
他们抓到的蝗虫一会儿就被吃完了,湖面重新变得宁静。
天亮了,太阳升了起来。
橘色的阳光照在雪山上,让雪山的山顶橘灿灿的,显得格外温暖。
阳光很灿烂,天空呈一种微带蓝色的浅白色。
湖面倒映着天空,湖水仿佛和天空连接上了。
他们划着船,甚至分不清是划到水里还是天上去了。
应空图在这种微妙的混乱中更加困顿。
他枕在闻重山修长结实的大腿上,怔怔地看着天空,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
闻重山看着他的脸,情不自禁地低头亲吻他的额头。
他感觉到这个温热柔软的吻,不禁笑了笑。
“笑什么?”
“现在我知道我是醒着还是在做梦了。”应空图看着闻重山的眼睛,笑道,“梦里不会是这种感觉。”
闻重山吻上了他的嘴唇。
两人在湖里待了很久,才意犹未尽地将船往湖岸划去。
藏好了船,应空图带闻重山去采地木耳:“刚刚在天上的时候我就看见了,现在地木耳又长出来了,长得还挺好。”
闻重山看着他们去年采地木耳的地方:“今年的地木耳好像更大一朵。”
“因为我神力更强了。”应空图轻松地说道,“哪怕霭山现在还算不上是我的领地,跟我总归也有联系,山上的草木菌类肯定也长得更好。”
他们没有带容器,闻重山将之前装过蝗虫的外套拍了拍,贡献出来装地木耳。
“等会回去我们炒点地木耳牛肉笋丝当臊子,再用鸡汤煮点上次买的农家手工米线。”
应空图采着地木耳,说到:“等煮好了,往米线上卧三大勺哨子,吃饱我们就去补眠。”
闻重山随着他的话开始想象:“我有点饿了。”
“我也是。”应空图拉起他,“走,我们下山吃饭去。”
作者有话要说:
飞镖有时候和闻重山玩生气了,应空图会手动将它的大尾巴竖起来,并将尾巴尖弯成小问号。
竖尾巴代表开心。
飞镖被身体信号弄懵,很快就忘记生气了。
霜终有样学样,在跳珠生气的时候悄悄躲到它屁股后面,试图将它的尾巴推起来,不料一个不慎,啄到了金猫的屁股。
跳珠:嗷吼!
霜终被猫猫拳暴揍,扇着翅膀,迈着两条长腿,走地鸡一样“噔噔噔”地跑了。
晚上见!
第84章滤果醋
应空图最近挺爱逛菜市场。
菜市场外面有许多下面乡镇的乡民背着各种土特产过来卖。
他们之前买的手工米线就是在菜市场外面买的。
除了手工米线,各种手工制作的豆腐、菜干、红薯粉等也好吃。
很有天然食物的香味,全是应空图喜欢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