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微微睁大眼睛。
是……
蒋厅南在亲他?
他整个人是倒在蒋厅南怀里的,手忙脚乱的要挣扎着坐起来,却不知道手掌碰到了哪里,只听到蒋厅南闷哼一声,紧接着,他被人更用力的抱住了。
“躲什么。”蒋厅南低声问他。
他的嘴唇就碰到阮言的耳朵边,说话间带着热气喷洒,有些痒意。
阮言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你别……你松开我。”
蒋厅南眸色暗下去,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两秒,最后蒋厅南还是松开了他。
阮言赶紧离远了一点,别开头,吐了两口气,只觉得整张脸都是发烫的。
“啪”有人开了灯。
来电了。
后桌的女生抬头看了一眼,又眯了眯眼。
不对劲。
两个人,一开始看电影的时候还凑在一起,阮言还跟没骨头似的往蒋厅南身上靠,可现在呢,阮言看起来恨不得离蒋厅南八百米远,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似的。蒋厅南则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垂着眼,表情看起来有些冷。
吵架了?
这氛围也不像啊。
忽然,阮言站起来,朝着外面走过去。
没两秒钟,蒋厅南也跟上去了。
卫生间,阮言捧了一把凉水,铺在脸上,才觉得稍微舒服点。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蒋厅南,噘了一下嘴,语气很不好,“你过来乾嘛,难道还要我走一步你跟一步吗?你干脆把我变小揣兜里好了。”
最后一句话深得蒋厅南的心思。
他像是有些无奈的笑了,从衣兜里拿出纸巾,给阮言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小祖宗,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阮言咬牙,“你还说!?”
蒋厅南一脸无辜,“我真不知道。”
阮言不想理他,越过他往外走,在与蒋厅南擦肩而过的时候,被蒋厅南拽住手腕,反手又拉回来。
“怎么一闹脾气就不理人。”
蒋厅南垂眼看他,“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冷战。”
阮言瞪他,“那还要热战吗?”
“可以。”
蒋厅南说,“骂我,打我,都可以,就是不可以不理人。”
阮言闷闷的没吭声。
蒋厅南想刚刚做的是不是太冒进了,但他不后悔。
他放缓声音,“不喜欢看电影我们就不看了,我回去拿书包,我们提前走,你不是一直想吃校门口的小吃街吗?”
阮言成功被诱惑到,小声说,“真的假的,会不会我们去了,你又说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
“不会。”
蒋厅南顿了顿,补充,“只要不是爆辣的。”
阮言板着的小脸总算稍微松动,他扬了扬下巴,“走吧。”
从幼稚园到现在,阮言的书包一直都是蒋厅南背着的,他也习惯了,要什么东西只管朝着蒋厅南要就可以。
吃了一串烤鱿鱼,手上弄脏了,阮言直接把手伸过去,蒋厅南拿着纸巾给他擦。
“还想吃什么?”
阮言笑眯眯的,“臭豆腐!”
蒋厅南知道他是故意的,“行,晚上多刷两遍牙。”
“不行,我就臭你。”
小吃街很长,一趟走下来,阮言肚子鼓鼓的,蒋厅南倒是没怎么吃,他本来就对这里的东西没兴趣,只是阮言有的剩下的吃不下,他才会帮忙解决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阮言蹦蹦哒哒的在前面走,蒋厅南拎着两个书包跟在后面,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融为一体。
这条路他们一起走过很多次了。
蒋厅南就像一个忠实的护卫一样,永远跟在阮言的身后。
好心情在回到家后就到此为止了。
蒋厅南把白天出的错题卷子递给阮言,换来一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