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咬着他的后颈,就像是猛兽叼着自己的猎物那样,他阴测测的开口,“宝宝,你要是敢找别人,我就……”
阮言哭唧唧的,“你就怎么样!”
能怎么样呢。
根本舍不得把阮言怎么样。
蒋厅南低声,“我就去杀了那个奸夫。”
然后把宝宝关起来。
锁到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阮言搂着男人的脖子,用力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蒋厅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忍住了。
那真是混乱的一晚。
船在水面上摇晃,他们在床上晃。
想起当时蒋厅南凶狠的样子,阮言突然有些害怕,甚至往后躲,可身后就是门板,他能躲到哪里去呢。
最后还不是被蒋厅南抱起来扔到床上。
真丝的被褥,暗红的颜色,衬得阮言的肌肤像雪一样。
蒋厅南满意了。
他的言言,就该睡在这样的地方。
漂亮的别墅,真丝的床铺。
这才配得上他的言言。
蒋厅南低下头,咬在了阮言的肩膀上,锁骨上,像没吃过肉的狼一样。
阮言的下巴顶着蒋厅南的头发,黑硬的发茬扎的他痒痒的。
“别……”阮言躲了一下,“你别咬在外面,会被看见。”
蒋厅南不满的开口,“看见怎么了?”
他恶劣的,低下头又重重咬了两口,“我现在也见不得人吗?”
阮言皱眉,用力全身力气把蒋厅南推开,“我从来没觉得你见不得人。”
他挣扎着坐起来,小脸板着,“蒋厅南,我当初是因为留学才不告而别,和你是力工还是督军,一点关系都没有!”
蒋厅南眸色一点点柔和下来。
他忽然抬手,把阮言整个搂在怀里,低声,“宝宝,我知道的,我不怪你,我从来都不怪你的。”
阮言走,他只怪自己,没能力留住言言。
蒋厅南抵着阮言的额头,一点点剥开阮言的衣服,在雪白如玉的脊背上,留下一串滚烫的吻。
阮言的意识一点点变得模糊,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的肉,被翻来覆去的啃完。
从天光大明,到日头渐暗。
房间内就有浴室,蒋厅南抱着他去洗漱了一番,阮言此刻已经睡着了,软乎乎的窝在蒋厅南怀里。
蒋厅南像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怎么亲也亲不够。
这样的场景,在梦里出现过好多次了。
如今,他终于抱到了他的言言。
阮言睡的很香,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睡蒙了,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迷迷糊糊的下床,刚出房门,就撞上了蒋厅南。
蒋厅南直接搂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去洗漱,“楼下饭菜已经做好了,都是你爱吃的那些。”
阮言揉揉眼睛,把下巴垫在蒋厅南的肩膀上,“我爹爹有没有给我打电话。”
蒋厅南面不改色,“没有。”
其实是打了的,问儿子什么时候回家,被蒋厅南三句两句挡回去了。
阮言还不了解蒋厅南是什么德行?
他随口道,“吃过饭我得回去了。”
蒋厅南沉下脸,“不准走。”
阮言瞪他,“你到底还想不想和我成婚了?!我不回去,怎么说动我爹爹。”
蒋厅南跟变脸似的,顿时又笑了,“宝宝。那我和你一起回去。”
阮言戳着碗里的饭,“不用,你要把我爹吓死吗?我先和他说一说吧。”
蒋厅南拿他没办法,最后还是好好的把人送回去了。
从院子里走进去的时候,阮父正在浇花,看见阮言跟做贼似的溜进来,冷哼一声,“乾嘛呢!没看见你老爹?一夜不归,我看这家你也别要了。”
阮言赶紧笑了笑,“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阮父揪着他问,“你和蒋督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招惹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