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大家都知道。
他归蒋厅南管。
蒋厅南自己的卷子只是扫了一眼就塞进书包里,反倒是阮言的,被他一张一张叠放在面前,拿着红笔每一道题都在仔细看,仔细改。
阮言百无聊赖,也不想看书,也不想听课,就趴在桌子,偏着头看蒋厅南。
这两天……他和蒋厅南之间怎么奇奇怪怪的,说不清楚具体是哪里,反正就是感觉很别扭。
好像从那个莫名其妙的水下吻开始,阮言就别别扭扭的,平时很自然的一些动作,一些话,到他这里都变了味。
蒋厅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阮言认认真真数着蒋厅南的睫毛,嗯,没他的长,也没有他的黑,更没有他的卷……
“阮言!”
老师突然拔高声音,“你说这道题选什么!”
阮言一个激灵,蹭的站起来。
旁边的蒋厅南微微抬头,看了阮言一眼,随手在纸上写了个“A”。
阮言赶紧说,“选A。”
老师顿了顿,“坐下吧,成绩提高了也不要骄傲,该听课还是要听课的。”
阮言乖乖点头,坐下后舒了口气,小声问旁边的蒋厅南,“你怎么知道选什么,你不是也没听课吗?”
蒋厅南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阮言。
阮言立刻乖乖把头缩回去了。
一上午,蒋厅南帮阮言把所有错题订正,又按照错的类型出了一张综合卷子,准备晚上带回去给阮言做。
阮言还不知道自己的作业量又加码了,正扭头和前后左右唠嗑正欢呢。
“真的吗?真的这么吓人?”
“听说有吓得当场犯心脏病叫救护车的。”
最近新开了一家密室逃脱,听说很刺激,这个年纪的男生,不就是总爱挑战极限么。
阮言听的眼睛亮晶晶的,恨不得立刻拽着蒋厅南去玩。
有人走过来,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老师来了?
阮言一扭头。
哦,没那么轻松。
是蒋厅南来了。
围在阮言旁边的人呼啦散了,各归各位,蒋厅南垂眼看了看他的嘴唇,感觉有些乾,顺手把旁边的水杯拿过来,递给他。
“一上午要喝一整瓶,又忘了?”
阮言愤愤。
就说蒋厅南是男妈妈没错!
管的比他妈管的还宽。
每天吃什么,喝多少水都要管着他,阮言甚至连想穿薄外套的资格都没有。
他勃然小怒,“蒋厅南!你在外面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蒋厅南,“……”
他好脾气道,“那怎么办?算我求你行不行?”
“求你把水喝了,再求你把课文背了,再求你把这张卷子做了。”
阮言,“我求你别求了。”
他抱着水杯,想了想,乖乖的蹭到蒋厅南身边,“我们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蒋厅南没吭声。
“我想去玩。”
蒋厅南斜睨了他一眼,“上次看个鬼片你吓得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忘了?”
“所以要你陪我去嘛。”阮言拽着蒋厅南的胳膊晃来晃去,“你不是欠我一个条件吗。”
蒋厅南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叹气,“等周末吧。”
阮言“呜呼”一声。
因为这次班级成绩整体提高,老师特意给他们留了晚自习的时间放电影。
阮言拽着蒋厅南去买了好多零食拿回来,在桌子上都摆满了。
蒋厅南把酸奶插上吸管喂到阮言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