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回家,别墅里笼罩着一股橙花味。
浓烈的,遍布在每一个角落。
蒋厅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眸色暗下来,他抬手扯了扯领带,呼吸发沉,大步向楼上走过去。
路过餐桌的时候,看到了摔在地上的手机,男人眸色沉下来,加快脚步。
走到主卧门口,橙花味越来越浓,蒋厅南猛的推开门,在看得清床上的景象时,瞳孔骤然一缩。
阮言蜷缩成一个团,把自己埋在蒋厅南的衣服里。
自己的衣服,自己的Omega在筑巢。
这个认知让蒋厅南呼吸急促起来,他大步走过去,把人捞出来抱到怀里,阮言已经浑身成了粉红色,紧紧的攥着蒋厅南衣服,隐隐在发抖。
蒋厅南要心疼死了。
阮言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放出信息素,不断的安抚着Omega,阮言渐渐放松下来,靠在蒋厅南的怀里,睫毛抖着。
“发情期。”蒋厅南陈述一般的开口,他垂着眼,用自己的额头抵着阮言的额头,“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阮言唇瓣动了动,没吭声。
“有力气拿我的衣服筑巢,没力气给我打一通电话吗?”
蒋厅南的声音并不严厉,也并不沉重,好像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阮言睫毛抖的更厉害,好半天,他才小声说,“等你下班就可以。”
蒋厅南心底点着一把火,说不清是怒气还是什么,他咬着牙,却到底没忍心这个时候和阮言发脾气。
他抱紧人,几乎用信息素把他团团包裹,低头一下又一下的啄吻着阮言。
他含糊的开口,“言言,我真的,真的想扒了你的裤子,狠狠揍你一顿。”
诶???
发情期光是信息素安抚当然不够,蒋厅南从后面抱住阮言,对着他的后颈,咬了上去。
咬住腺体的一瞬,浓烈的信息素灌入,阮言一开始在发抖,而后神色像是茫然,瞳孔微微睁大。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而后身子微微软下来。
蒋厅南偏头,亲了亲他的脸蛋。
“宝宝,我们到床上再算账。”
这可不是一句好话。
可惜阮言这个时候迷迷糊糊的,也听不出来,一半是发情期的催使,一半是对蒋厅南的依赖。他主动搂住蒋厅南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巴凑过去。
阮言的嘴软软湿湿的,亲在蒋厅南脸颊上,只让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把人按在床上,蒋厅南目光深深的看着他,声音微哑,“宝宝,要乖一点,知道吗?”
平时阮言在情事上总是躲避多一些的,但今天却格外主动。
饶是如此,蒋厅南也没有饶了他。
在满室的信息素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的很快。
阮言像是一块海绵,被榨干水分,再被灌满充盈起来,再榨干,再灌满……反反复复。
直到第三天,蒋厅南推开门,去楼下餐厅,端了一碗热粥回来。
阮言半睡半醒间,被蒋厅南扶起来,一口一口粥喂着他喝。
粥是熬得软烂的蔬菜粥,一口又一口,阮言吃的很香。
这几天都是这样,阮言都是被蒋厅南喂着的。
吃不下太多的饭食,不是喝汤就是喝粥,可阮言的小腹却还是总是鼓起来的。
在发情期的时候,他恨不得一天都不从蒋厅南身上起来,现在发情期过了,想起那几天的事,才觉得面红耳赤。
他喝了粥,立刻往被子里一缩,躲得远远的。
蒋厅南笑了,“宝宝,你这算不算,吃乾抹净就要走。”
阮言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眨呀眨的。
他现在感觉很舒服,和从前打抑制剂熬过发情期完全不同,没有那种空虚的感觉,只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被泡在一团温吞的水里。
但他还是一副气哼哼样子。
“你打我。”
现在屁股还是肿的呢。
蒋厅南脸上的笑意淡下来了,“下次瞒我,我还揍你。”
话说的毫不客气。
阮言噘着嘴巴。
蒋厅南静静的看着他,语气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