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抬眼,拧着眉头,“吵死了,叫医生把他拖出去。”
有了这话,屋子里的人才动起来。
几个人陪着,赶紧把这个倒霉鬼送去医院。
李文在椅子上坐立难安,抬头再看看阮言,正泰然自若的吃饭呢。
什么章程啊这是。
蒋总这是看上了阮言给阮言出头呢。
那阮言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熬到了饭局结束,阮言吃的还算满足,蒋厅南给拿纸要给他擦擦嘴,却被阮言躲开了。
看的李文心惊胆战的。
生怕惹怒了蒋总,到最后两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可蒋厅南被下了面子,非但没生气,反而还笑了笑,眼底带着宠溺。
小混蛋,翻脸就不认人。
走出店在,李文陪着笑脸上前,“蒋总,那我们先走了。”
蒋厅南看都没看他,目光由始至终落在阮言身上,“我送你回去。”
阮言倒是没别的心思,只是想跟这个人算账。
他想了想,回头对李文道,“李哥,你先回去吧。”
诶呦?
太阳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阮言竟然肯……
李文连连点头,“好好好,那我走了。”
很快,司机把车开过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蒋厅南亲自上前给阮言开车门,等阮言坐进去后,才绕到另一边上车。
司机安安分分的开车,眼神都没敢往后边瞥一眼。
蒋厅南还是把挡板升起来。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蒋厅南顿时一点顾忌都没有了,直接就要伸手,想要把阮言抱到怀里。
阮言推了他一下。
“抽烟了,别碰我。”
蒋厅南无辜死了,“我还没抽呢你就进来了。”
阮言瞪着两个小猫眼,“你意思是怪我来早了?”
“怪我,怪我。”
蒋厅南赶紧说,“宝宝,我真的想你了。”
阮言态度软化了一点,“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午飞机落地。”
蒋厅南低声,“我昨天去看了叔叔阿姨,他们都想你了,托我带了好多东西给你。”
阮言哼了一声,“想我不回来看我。”
“我回来了,宝宝。”
阮言和蒋厅南算是竹马竹马,从小一起在国外长大的,两家的生意都在国外,华人圈子就那么大,两个人玩的是最好的。
上学在一起,各种室外活动在一起。
尤其是读高中的时候,两个人住一间宿舍,蒋厅南把阮言惯的厉害,衣食住行一手包办,就差把阮言当成祖宗哄着了。
谁知道高中毕业后,阮言执意大学读了导演专业,毕业后又要回国演戏。
和父母大吵一架后,又和蒋厅南吵架。
蒋厅南甚至想过等毕业了就要和阮言求婚,谁知道一时没看住老婆跑了。他那个时候正接手家里的生意,走也走不开。
他当然不想阮言回国,不想和阮言分开,蒋厅南从来都舍不得和阮言说一句重话,更不舍得冷脸给阮言看。
那是他第一次同阮言吵架。
但是他故作冷漠的伪装,在阮言眼泪掉下来的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从来都见不得阮言哭的。
蒋厅南想,算了,回国就回国,他咬咬牙,尽快把国外的事料理干净,再回国陪言言也是一样的。
他们之间,本来就该是自己迁就言言,断没有要言言迁就他的道理。
就这样,两年的时光,两个人断断续续的见面,阮言狠了心,一个人回国打拼演戏,不要别人帮忙,放着好好的小少爷不做,从跑龙套做起。
蒋厅南则是拼命压缩自己的时间,两年内一天都没歇过,偶尔挤出时间来看言言,坐飞机的时间都没有见面的时间长。
“言言,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蒋厅南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