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手掌复上去,深呼了一口气,声音沙哑,“怎么揉?”
阮言快哭了,“你快揉啊,就是转着圈揉,真的很疼。”
蒋厅南动起来。
Alpha的手掌很宽大,足以完全覆盖,他能感觉的到,是涨大了一些,他又不敢用力,只能打着圈的轻轻揉。
没一会儿,他呼吸渐渐沉重,一双眸子隐隐泛红,面前的,是和他高匹配度的Omega,足足快大半个月没亲近过,Alpha已经是忍到了极致。
又怎么能再经受住这样的诱惑。
Alpha的理智一点点的再减退,他忍不住凑近,再凑近一点,先是鼻子轻轻嗅了嗅。这个时候Alpha的嗅觉极为敏锐,除了熟悉的橙花味,似乎还掺杂着一丝像奶香似的味道。
蒋厅南眸色微暗。
他刚伸舌头舔了一下,下一秒,忽然什么东西溅出来。
蒋厅南有短暂的一懵。
他舔了一下嘴角,像是仔细回忆着这个味道。
是……奶?
他微微瞪大眼睛。
阮言更是,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嘴巴都睁大了。
他只是让蒋厅南过来帮他揉揉,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Alpha眸色暗了暗,喘着粗气。
……
楼下,阿姨烤了小蛋糕,知道小先生最近没有胃口,她特意送上来,在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应答。
“小先生?我烤了蛋糕您吃吗?”
平时小先生虽然也喜欢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但过来敲门,总是会应答的。
今天怎么回事?
阿姨摇了摇头,想着可能是在睡觉,还是端着蛋糕走了。
她并不知道,一门之隔,正在发生着什么。
蒋厅南让人送来的贴身衣物,大多丝绸之类的软滑物料,阮言穿着睡袍,泛着细腻光泽的浅黄色的睡袍敞开,更漂亮的身躯露出来。
阮言生的白,浑身上下都是牛奶般的颜色,他微微仰着头,脸颊微微泛红,眼睛有些睁大,眼尾泛红,漂亮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再往下看,一颗黑色的狼头正拱着他。
极致的美与极致的暴戾,美的像是一副油画一样。
Alpha把自己的利齿牢牢地包裹住,确认一丝一毫也不会伤到他的Omega,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暧昧非常。
受到的刺激太过,Omega受不住,把自己的耳朵放了出来。
现在胸前是不涨了,都被吃空了,黑狼转而盯住了Omega的耳朵。
他微微抬高一点身子,把Omega的耳朵含在嘴里,细细的舔舐着。
从胸前,到耳朵,再往下,到脊背,一路顺着,最后这只可恶的狼把Omega全身舔舐个遍,漂亮的身躯透着粉红色。
自打这天开始,蒋厅南像是找到了美处,每天都要来这么一遭。
阮言一开始还没觉着怎么,毕竟是自己涨的难受,可没过两天就后悔了,实在这头狼太过分了,一点也不知道节制,每次都吃的那么多。
到时候孩子吃什么呀。
阮言开始躲着蒋厅南。
蒋厅南这还能忍?所以几乎每一天,别墅里都要上演一场狼追人的戏码。
黑狼慢悠悠的先在一楼巡视。
客厅是空的,沙发上也没有身影,水果筐被扔在一边。
黑狼鼻子嗅了嗅,顺着味道往楼梯上走。
在捕猎时,狼永远是最有耐心的,他走上二楼,第一个目标是卧室,那里气味是最浓的。
顶开门,锐利的狼眸扫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了床榻上,那里微微鼓起来,一只兔耳朵露在外面。
黑狼跳上床,咬着被子掀开。
看清楚了。
不是他的兔子。
是那个假的玩偶兔子。
黑狼没生气,反而狭长的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有意思。
他跳下床,继续巡视,直到把整个二楼都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阮言的踪影。
黑狼的尾巴垂着扫了扫,最后他停在了衣帽间的衣柜里。